地下室楼梯口处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
富有节奏感的一高一低,东,东,东,……

你们倒是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愿要干。
隔着一扇监狱窗口,外面的女人在笑,里面的天使和你正在思考。
那你真是想太多了。

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了。
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地下室异常的潮湿把应该干枯的干草闷的都出了植物。
理查德,你觉得干草上面出的这朵花是什么东西?

你指了指干草堆上长得一颗半红黑色花。
它的周围还绕着一些黑色的雾气。

这么脏的地方能长出个啥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建议你尽量不要触碰到。
好吧,希望不会碰到。


嗯。
话说他们真的会被放走吗?


应该会的。
万一他们不讲信用怎么办?

我们在地下室被关着,他们又把他们抓回来了怎么办?


你想太多了。
?这个可能性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吗?


不是没有想过。

是压根就不用想。
【一头雾水。】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的君主不是那位先生。
额,是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里简直了如指掌。

但是,他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这座城也一点都不配合他。

说的明白点,这不是他的。

这个地方也不属于他。

但是他绝对也不会是不信守承诺的怪物。
好吧!希望你的猜测和想法是对的。


你可别以为我在骗你。怎么说呢,有人托梦给我。
托梦?


嗯。

这个国家真正的君主叫“Savior”。

至于这座城市为什么会被他夺走?他没有具体跟我说。
斯比尔……


斯比尔?
是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来这里之前在他另外一个副城。

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些他的事情。

没想到啊。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了去了。

还是先休息,想想明天怎么跑吧。
行。

地下室的烛火静静的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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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一直都睡不着。】

【触手紧紧着捂着头,好像有什么痛苦的回忆涌现出来。】

【Spitting blood/吐着鲜血。】

Is that what you're going to tell me?/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

【Wipe the blood on your mouth with your tentacles用触手擦着嘴边的鲜血。】

It's arrogant of me to forget how you are./我太傲慢了,忘了你的样子。

What a proud "brother"./多么令我骄傲的“弟弟”。
金色箭剌穿了他的灵魂。

no Brother! Please, please don't!……/不,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只有灰尘落地,没有了回答。

Brother……Woo……/哥哥……呜……
黑色的苹果啊……

Why did this happen? It's all my fault……/为什么会这样?都是我的错……
最后一颗黑色的苹果……

……
嚼食的声音……
咔嚓……咔嚓…………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oken dream】
【破碎的梦】
ps.还记得么?强大点的怪物会被称作“BOOS”。然后“BOOS”死亡之后的灵魂会存在很久,(当然也不会太久的。)所以约等于Nightmare不是大“BOOS”所以凉的快。

【挟持旁白】
害怕
真难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