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温韵溜溜达达,向人询问哪里有怪事,他们都说一个地方。
潭州
温韵御剑去了。
到了。
她先是在街上随便看看,正好是集市。有一家糕点铺子,温韵进去,看了看,买了一包绿豆糕,一包桂花糕,一袋榛子糖,一袋桂花糖,都放进了锁灵囊(没错,魏婴同款。)
她尝了尝榛子糖,还不错,桂花糖自然好吃。
她那着一块绿豆糕吃着,突然一声惨叫!
“啊!”吓得温韵一激灵,手中的绿豆糕掉了。
她拍拍手心的渣。向前望过去,前面一群人。
她拨开人群往中间走了过去。
一个少年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那只手被碾成了肉泥,温韵赶紧蹲下查看,周围的人只是看着,并没有人向前去。
温韵从锁灵囊里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三粒,“张嘴!”那个少年并没有理她,“快点!止血的!”温韵急了。
一个小姑娘从温韵手里抢过三粒丹药,一把塞进那个少年嘴里。“吃了……”少年一咕噜咽了下去。手中疼痛感少了不少,血也止住了。
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架着装满糖果的马车的中年男人。看见温韵的装扮,认出她是温氏的人。立马狗腿起来。在温韵旁边左看看右看看。
这手可以保住,这小指可就无能为力了。(温韵会医术,和温情学的。)
包扎好。
温韵站起来,拿着手帕擦着手。
“你干的?”温韵冷冷的问。
“是,是,是,小人也不是故意的啊。医药费我赔我赔。”
“知道我是哪里的吧。”温韵挑眉。
“知道,知道。”中年男人一脸谄媚
“那你应该知道我们温氏睚眦必报。”温韵冷笑“这两个人我的。”
“那就把手给我。”
中年男人当然知道温氏睚眦必报,颤抖的说,“姑,姑,姑娘,这就是两个乞儿。”
“唉唉唉,你不亏啊。你这手都陪你三四十年了吧,人家的手才陪人家十年左右。”温韵笑了,明已经出鞘了。
男人赶紧后退,要跑。
温韵漫不经心“跑什么啊……”手起剑落,还没等他转过身子手已经被砍掉了。“好了走吧。”
留着那个男人在原地哀嚎
温韵把小男孩背起来,牵着小女孩走了。
她找了个客栈,把小男孩放到床上,向店家要一盆温水,用手帕把小男孩脸上的血迹擦净。
她转身要去把血水倒掉,站在一旁的小女孩抓住她的衣角。“你要去哪里?”
“倒水啊,怎么怕我跑”
“嗯……”
“你看着你弟弟啊,我把水倒掉就回来。”
小女孩沉默不语只是放开了她,看着温韵端着盆子出去。
不一会温韵回来了,小女孩松了口气。
“哎,你叫什么啊?”温韵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问。
“薛灿”
“你弟弟呢”
“薛洋……他是我哥哥……”薛灿淡淡道
温韵一口水没喝下去,呛到了。“咳咳咳咳咳”
“你慢点……”薛灿面无表情。
“你哥哥!”温韵惊讶“啧啧啧,你可比你哥哥成熟啊,临危不乱,能成大事”还给薛灿竖了个大拇指。
她们继续聊了下去,温韵问着,薛灿以最简单的方式回答她。
从薛灿的回答温韵知道,他们兄妹是孤儿,流浪到这里,薛洋因为想向那个男人要一块糖给他妹妹吃,结果被用鞭子抽打摔倒了,手被马车碾过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温韵摇摇头:这倒是个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