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臣?

(看向一边,提醒)你不是在处理宗务吗?


(正色)你先下去吧。

蓝氏弟子:(反应过来、急忙行礼)是!

山山,我唤医师过来给你诊脉。
莫山山看着蓝曦臣脸上真切的担忧,不忍心拒绝,心里却很清楚恐怕不会有什么结果。
那好吧。

少顷,一名蓝氏女医师来到寒室。

蓝氏女医师:(刚要行礼)宗主!

(抬手阻止)别多礼了,快给山山看看。

蓝氏女医师:是。莫姑娘,请伸出左手。
(看一眼蓝曦臣)好。

少顷,她停止摸脉,对莫山山说:

蓝氏女医师:请换另一只手。
莫山山又伸出右手来,这名蓝氏女医师细细地为她诊了脉。
诊完脉后,她却沉默良久。

(担忧)山山的身体可有大碍?

蓝氏女医师:宗主,莫姑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哪有身体健康的人昏睡了一年之久的呢?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莫山山真的没病,就是她医术不精。
这位蓝氏女医师自然认为是后者。
蓝曦臣显然也明白她的未尽之语,不由有些担忧。
这位蓝氏女医师的医术已经是姑苏蓝氏里拔尖的了,如果连她也诊断不出来的话……

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蓝氏女医师:(行礼)是,弟子告退。
曦臣,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蓝曦臣说得理所当然,那语气仿佛是在说日月交替、四季轮回这样的世间至理。
他面如美玉,蓝衣共抹额齐飞,凌然若仙,又如霜雪天降、月华满堂。
蓦地,莫山山的心弦仿佛被人拨动了一下。
你……

正在此时,寒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泽芜君,听说山山醒了!

山山,你真的醒了,太好了!
好久不见,阿瑶。


好久不见,山山。
莫山山发现,金光瑶的呼吸有些紊乱,关心道:
阿瑶,你怎么跑得这么快,晚一点又没有关系。


如果是来见山山,我怎么会舍得浪费一分一毫。
‘阿瑶……’

莫山山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只好拿起一边的茶杯轻啜。
金光瑶见此,便坐下与蓝曦臣说话。

泽芜君,家父特意派我来请泽芜君务必出席阿凌的满月宴。

(看向莫山山)这……
莫山山开口:
曦臣,你去吧。我已经醒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好。

曦臣叨扰了。

泽芜君能够参加阿凌的满月宴,金鳞台必定蓬荜生辉。

山山,不如同去如何?
我就不去了。

阿瑶,我实在是对金……金宗主没有好感,况且我与兰陵金氏也算是势同水火,还是不去为好。


(无奈而失望)那山山欠我的温居宴可不要再推迟了呀?
放心,这次必定不负君约。


山山,曦臣亦然。
(笑)好。




蓝曦臣、金光瑶:「无论如何,只要能看到你的笑容,这就足够了。」
——
我见众生皆草木,唯你是青山。
——蓝曦臣&金光瑶@莫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