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课程结束的倒是迅速。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在下午的时候却变成了大雨瓢泼。罗以箫站在舞蹈系教学楼的门口等着罗以熙。
“箫箫,你怎么在这里?不会寝室吗?”
“我不住校。”罗以箫回答道。
王月兰微微一笑,说:“下雨了,记得小心点。”
“好。”
法政系的课程比金融系和舞蹈系偏久,罗以箫大概在那里站了近半个小时,外套有点薄,冷风冷雨打的她瑟瑟发抖。
隐隐约约中她看到了周天逸,起先她原本以为是中午看到的那个人,但她发现一身行头和中午那个人完全不相似,身材也矮小了太多。
她看到了一把伞。
只是想不起来出处。
“箫箫,箫箫。”罗以熙把罗以箫的思绪拉了回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跟在身后的周若怡,“你没事吧?”
“哥哥,怡姐姐,我没事呀。”
“天气凉,你外套还这么薄,你是想感冒吗?”
感冒
随之而来的恐怕还有高烧……
罗以箫摇摇头,甜甜道:“不想。”
罗以熙无奈道:“是是是,你不想。”
“还是回去吧,别让箫箫冻着了。”周若怡的这句话很及时,因为压下了莫名其妙的火药味。
周天逸早周若怡一步回到家中,当然,作为周天逸的好姐姐,自然是“若无其事”的“请”他“喝茶”。
“小逸,你今天是不是见到箫箫了?”周若怡颇为严肃的说,“你知道的,我怕你遇到她她缠着你,那样你就会很烦,我觉得我是在为你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清净点最好。这是你说的。”
“我知道,我也说过那句话,也确实见到了罗以箫……”
“果然……”周若怡的声音轻了下来。
“姐,我知道你为了我好,我自己更清楚我不愿意见到她,只是这样瞒着终究不是什么好办法。”
周若怡疑惑道:“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周天逸沉思一会儿,道:“实话实说,今天中午在你们都不在的情况下我在东边楼梯处见到了罗以箫,但是她好像很淡定的模样,也就是停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你们没有告诉她我讨厌她的事实也是为了她好,也以防万一的避免了她对我死缠烂打打破砂锅问到底必须问到结果为什么讨厌她的可能性。”
“你这么想是好事,但是在学校有时候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摩擦,虽说你们两个在不同的系,但两者之间距离很近,见到彼此的可能性很高。”周若怡停顿一下,叹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希望,即使你们见到了,也请你以自己最大的努力隐忍,我和小熙会尽量赶过来帮忙的。”
“不需要麻烦你。”周天逸毅然决然的说道,其实他不想麻烦自己姐姐是其一,其二就是不愿意见到罗以熙那小子,但往往这个时候周若怡就该来一句,他是你长辈,不允许无礼。什么长辈?!就大一岁而已,还是一个天天要被姐姐逼着吃脑残片的人。
周若怡微微一愣,心道:这孩子怎么和罗以熙还是那副模样?火药味忒浓……“校庆会,谨慎。”
也就一句忠告。
校庆会的时候是A市实验大学成立的日子,在10月12号。当时全校师生都将集合在礼堂里,一个也不能少,整个学校的人都要欣赏当时新招的那些新生的表演,其实九月一整月除了上学就是排练,为了校庆会倒是委屈了他们。不要以为除了类似于舞蹈系这一类学院的就不用表演,不好意思,就连金融系和法政系这种宅在一个地方老老实实的看东西学东西努努力奋斗就学个差不多的学院都要去……
周天逸愣住了:“校庆会?罗以熙告诉你的?好像也没别人了。姐姐,对我放心点吧,我有分寸。”其实最后这句话说着说着连周天逸本人都快没自信说下去了,因为风险太高,不敢保证。
“我知道了。”
校庆会这种东西,说实话,周天逸是真的真的非常不愿意去,除了几个理由,还有一个就是太吵了!他喜欢清净,安静的氛围总是能让他冷静下来。
“阿嚏!”回到房间的周天逸打了个喷嚏,谁让下午放学的时候下雨了,让他感冒了,现在是低烧状态,所以自己窝在被子里蒸发汗。
“小逸,吃饭了。”
“没事的姐姐,我不饿就不吃了。”
“你没事吧?我听你感冒的样子。”
“没事的,应该只是受了点风寒。”
“把自己照顾好,有事情喊姐姐。”
“好。”
周若怡走后,周天逸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借着被子迅速进入了梦乡。隐隐约约中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是个身材矮瘦的女孩子,年龄不大的模样,身上好像也就一条单薄的裙子。天上也是大雨瓢泼,滴滴答答的声音很明显,他好像撑着一把伞,身上还披着个外套,模样很奇怪,似乎不是男装。
“你这样子没事吧?”隐隐约约中,周天逸感觉这句话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来的。
女孩走远了,恍惚中他感觉她回过头来。
突然自己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探了个脑袋,周天逸意识到,那是个梦,但是感觉毫无依据……等等,似梦不会有什么依据……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觉自己额头上有个冰凉贴,而自己已经退烧,身旁有个纸条。“你发烧了,先好好休息吧,假我会帮你请了,上不上学你随便。”落款是“姐姐”周天逸微微一笑,从床上起来,打开手机发觉时间还早,上学来得及,于是匆匆换好衣服背着书包让严叔送自己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