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在的情况。
虽的boss凶线,但现在还没有和主线接轨,按理来说,现在的boss应该还处于冷却期。
初步鉴定,没有生命危险 。
他忍住 声音里的颤抖,努为使自己看上去表现平静。
“沈兄,闫兄,你们为何会在这儿?”
沈肆似笑非笑地盯着宋翼,直到他整个人都僵硬才转过视线,语气亲昵:
“三儿啊~”
宋翼整人都料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沈肆这个在原著中都没有出场的小炮灰,气场会这么大。
要知道,他压根没听过沈肆这个名字,要么是在主线还没开始之前就死了,要么就是他使的其实是假名,而他真实身份则是一个隐藏的boss。
随着沈肆的那一声三儿,宋翼缩的更里面了。
欺凌完弱小的沈少侠毫无愧疚之感,表示心情愉悦。他随手丢给宋翼一块玉佩
沈肆:“三儿,认识不?”
宋翼拿起王佩,一头问号:“这不是我的吗?”
沈肆:“你有没有把它送给或借给谁。”
宋翼摇头“这玉佩我从小佩戴,轻易不借人。”
房间内陷入沉默,看来是有人存心陷害。
见两人久久不语,宋翼心中没由来的一丝慌乱“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玉佩会在两位手上?"
宋翼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本来就不大清醒的脑子更加迷糊。
“准确来说,这块玉佩是在白大小姐的房里找到的。”
再宋翼惊讶的表情中,沈肆神色平静,讲述着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而且,玉佩就在尸体旁边。”
宋翼的眼睛睁的更大了。
“尸体,谁的尸体 ?”
沈肆平静地说:“白萧萧。”
宋翼整个人都傻了。
白萧萧=新娘子=尸体=玉佩=我=凶手!!!
照这种故事线的发展,妥妥的是要被炮灰掉的啊|
宋翼感觉整体世界都转天旋地转。一切都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下一刻就要晕通过去。
“喂,宋翼!”沈肆的声音把宋翼的发散到异国他乡的思维拉了回来。
这种时候都能走神,他也是独一份了。
想到古代的各种酷刑, 宋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把抓住沈肆的胳膊“沈兄,你要相信我,人不是我杀,我不是凶手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凶手了?”沈肆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发展。
宋翼:“???”
“你们来找我,难道不是怀疑我是凶手吗?”
沈肆感到好笑,忍不住把他上下打量一番,真不知道他是怎样得出的结论。
沈肆 “昨天晚上,你在干嘛?”
宋翼毫不犹豫“吃酒。”
沈肆继续“之后呢?”
宋翼摸了摸脑袋,有点不太敢去看沈肆“之后,之后好像就喝醉了”声音越来越低。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在梦里杀了白大小姐?”
宋翼脸有些烫,这次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低着头,不敢出声了。
见他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沈肆又将一开始的问题再次问了一遍:
“再此之前 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人。”
宋翼仔细回忆,摇了摇头“这次来赴宴的人都是白庄主的朋友,与我并不相熟。”
“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
宋翼继续摇头。
昨天婚宴上人来人往,人多,发生的事也多,况且他昨天又喝了酒对一些事记得 并不清楚。好在沈肆也并不指望他能给出什么线索,到也没有太过失望。
转头看闫邪,示意自己已经问了,他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在沈肆询问的过程中,闫邪一直没有开口,他回想起来之前沈肆的说法,问道:
“昨天晚上,魏殊在哪儿?”
沈肆也看向宋翼,宋翼闭眼沉思,语气不太确定“昨天晚上好像并没有看到他。”
他与白萧萧和白樱樱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青梅成亲,他这个做竹马的自然要关心关心,原本想找新郎喝一杯,但找遍了整个宴会厅也没见到新郎官的人,向别人打听,也多半没有结果,这么仔细想来,还真有些奇怪。
看来,还得找那两个倒霉鬼聊聊了。
两人对视,皆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不过多时,三人便来到了落霞山庄关押罪犯的地牢前。
作者有话说: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阅读人数在再上涨,而评论和收藏却一直没有变?
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家软件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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