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公?”沈稳偏头,又唤了一声。
闫邪抬头瞟了沈肆一眼:与本座何干。
沈肆:“当然有关系了,小生可是为了你才被卷进来的呢!”
闫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破案能找到阴玉?”
沈肆摇头。
“那能找到檐上飞。”
沈肆继续摇头。
闫邪摊手“那这和本座又有什么关系?”
“这。。。”沈肆想了想道:“最起码能让落霞山庄欠你一个人情。”
落霞山庄虽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但也算有一定的势力,最起码在信息把控这方面要比其他人快的多,而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对江湖上消息的把握。
闫邪虽然是厂公,也有自己的情报网,但毕竟是朝廷中人,情报也多是面向朝廷,对江湖了解还是太少。
而沈肆就更不用多说了,不是孤家寡人胜似孤家寡人,除了关心哪些地方有宝物现世,对其他的事情几乎是没什么兴趣。
听他这么讲,闫邪来了点兴趣。
沈肆又继续道:“况且现在檐上飞还没有现身,我们要是以嫌疑人的身份在庄中走动,恐怕多有不便,但若是查案,则不仅可以观察檐上飞的动向,还能趁机勘察地形。”
闫邪勾起一个笑,在面具的映衬下,说不出的邪气。“沈少侠还真是设身处地的为本座着想,”
沈肆笑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沈少侠可要尽快破案,再去找阴玉的下落,要不然本座就要重新考虑,先把沈少侠交上去,以平圣怒了。”
闫邪也笑,不过怎么看都让人毛骨悚然。
沈肆:“。。。。。。”
看够了他吃瘪的样子,闫邪感觉这一晚上的郁闷的减轻了不少。
沈肆的说法的确没错,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情报就是最大的线索。
收起看戏的心思,闫邪起身,看着尸体的脸,总感觉有股违和感。
蹲下身,拿出手帕,轻轻拂过尸体的脸庞。
沈肆挑眉:“看不出来,闫公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嘛。”
“你也可以试试。”
“不用不用。”沈肆赔笑。
“看。”闫邪将手中的锦帕递给沈肆。
只见洁白无瑕的锦帕粘上了一些黑色和红色的痕迹,很是醒目。沈肆凑近闻了闻。
“是胭脂。”
闫邪点头。
“女儿家擦点胭脂不是很正常的吗?”沈肆不解,女儿家爱美,特别是在心爱的人面前,大婚当天,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正常不过。
闫邪:“你仔细看她的脸。”
沈肆依言蹲下,目光扫过尸体的眼角和脸颊,可以看出这两处的妆容有些不自然,像是被什么晕开了。
沈肆:“她在死前大哭过。”
“嗯,基本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呵,这还真是有意思,我可是听说魏副庄主与白大小姐是情投意合,这新娘子怎么还在大婚之日哭了呢?莫非。。。。。。”沈肆话语一顿,视线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
“那是什么?”
闫邪顺着沈肆的视线望去,在梳妆台与墙面的夹角处好像躺着什么东西。
沈肆将那东西捡起来,是个玉佩,样式精致、光亮通明,结构细巧。颜色晶莹剔透,温润淡雅,极具审美情趣和价值。是块上好的羊脂玉。
将玉佩翻过来,沈肆不由挑眉,转过身,冲闫邪摆了摆手中的玉佩。
“看来我们要好好找人聊聊了。”
只见玉佩上赫然刻着一个‘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