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双目圆睁,满眼通红,直勾勾地盯着爱女的尸体。
“白庄主, 此事有些误会,请您听我们解释。”沈肆跨出一步对白宏道。
白宏并不作任何反应。
沈肆还想在说些什么,又有一个人跑了进来,是个男人,也是一身喜服,手臂上鲜血淋漓 。
此时他满脸焦急,目光不断的在房间逡巡. 在触及地上的那一幕时整个人浑身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悲喊“萧萧!”
场面很是混乱。
沈肆有些头疼。“那个, 庄主。。。。。。"
话没说完,就见前剑光一闪,直刺向沈肆面门。沈肆急忙后撤,没几步就撞上了桌沿,身形一滞,眨眼间,剑锋已到眼前。
房内空间有限,纵使沈肆轻功绝顶,在此时也避无可避。
剑尖已逼至眼前,千钧一发之际,又有一把剑横空刺来,两剑相交,发出金属撞击之声。
魏殊双目赤红,死命瞪着面前两人,拿剑的手上青筋暴起,咬牙道:“恶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杀了萧萧,我要你们尝命。”
闫邪架着剑,站在沈肆身前,任凭对方用力,也不曾移动分毫。
“这位公子,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妄下结论是否草率了些。”此时,沈肆脸上笑意全无,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性,任谁被污蔑都不会太好受。
“人脏并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着他手腕一抖,剑尖斜刺直挑向闫邪手腕处经脉。
但闫邪反应更快,在他出手的一瞬就将沈肆推开,撤剑回防,几个来回,魏殊只觉虎口一麻,手中的剑就已脱手,心下大惊,急忙后撤,同时化掌为拳直击闫邪面门。
只觉眼前人影一晃,眨眼间,闫邪便到近前,魏殊浑身冷汗淋漓,一边招架一边后撤。
闫邪身形如鬼魅,直教人眼花缭乱。
魏殊应接不暇,围观众人也是心下大惊。
他咬牙调动全身内力,想要以此将闫邪震开,却没想到被一股更为霸道的内力反震回来。
魏殊直接倒退三步,喉头一甜‘哇’地一下吐出大鲜血,待稳住身形,魏殊脸色煞白,丹田处传来寸寸被撕裂般的痛楚。
“我说了,人不是我们杀的。”闫邪冷声开口,声音犹如寒冰,在场的除了沈肆,无不感到背脊发凉。
沈肆摇头,何必呢!
白宏的脸色也不大好,女儿在大婚之日惨死,女婿又被人打的毫无还手力。他的脸色也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白宏:“那阁下又为何夜探我落霞山庄。”
“那什么此事说来话长”,沈肆从闫邪身后走出来,双乎抱拳对白宏一礼。
“深夜叨扰,是晚辈无礼,在此给庄生赔罪,但白姑娘的死真的与我们无关,望庄主明察。”
白宏的目光在沈肆身上扫过,面前的青年不卑不亢,神情自然,并没有一丝一毫做了亏心事的不自在,最重要的是他总有一种在哪见过这个人的感觉。
犹豫着说道“阁下是?”
沈肆深吸一口气,双眼直视白宏“在下沈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白宏定定地看着他道“药谷沈肆?”
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沈肆,苦笑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