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后,众人再次出发。马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摇晃晃颠得人脑袋发晕。
沈肆坐在一路摇摇晃晃的车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不时就往旁边一偏,正好倒在闫邪身上,而闫邪则是毫不留情的将人一把推开。
“闫公,不要这么绝情嘛。”沈肆的语气颇为幽怨。
但显然闫邪显然是并不吃这套,冷冷的看他一眼“本座不喜与旁人太不亲密。”
沈肆皱眉“我怎么能算是旁人呢?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不说是兄弟,好歹也算是朋友了吧!”
“呵呵。”闫邪冷笑一声,显然并不认同。
这样的对话这一路上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燕青一脸麻木地继续赶车,燕回则是在心中默默扎着小人
为什么、为什么还没被赶出来,督主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该死的沈肆,扎个小人诅咒你。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未人啊.,有人要杀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打破了树林里的闲静。
沈肆立刻坐直身子,就连闫邪也抬了头看向外面。
“ 燕青,出什么事了?"闫邪开口询问。
外面的两人早在听到喊声的时候就下了马,此时正站在马车两边戒备地看着四周。
远远的跑过来一个人,是个俊逸的公子,那人一身价格不菲的锦衣此时因为逃跑稍显凌乱。
正一脸慌张四处张望,见到这边有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撒丫子就往这边跑 。
在他的身后正追着一群手握长刀,穷凶极恶的土匪。
“回督主,有人被追杀。”燕青如实回到。
闫邪皱了皱眉,显然他并不想管这件,正当他想要吩咐燕青绕路时,就听见身旁的沈肆略显兴奋的声音。
“呦呵,遇到土匪了!劫财还是劫色。”
听他这么说,闫邪突然就有点脑仁疼了。
“各,各位大侠,救,救命啊!”
在他们说话当口,刚才的人已经到面前了,那人冲过来躲在燕青身后,扒着燕青的肩膀,颤颤巍巍的喊道。
闫邪没发话,燕青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把人扒下来也不是,不扒下来也不是,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后面的山匪也追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高个儿用刀指着燕青。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可别怪爷的刀不长眼。”
燕青并不搭话,只是斜着眼冷冷的扫视着眼前的人。
两边陷入僵持。
“啧,原来这就是山匪啊,感觉也不怎么样嘛。”沈肆的声音打破了眼前暂时的平静语气还颇为失望。
除了燕青和燕回,所有人都循着声音望过去,沈肆正倚靠在车门边,嘴角微勾,眼含笑意。
所有人都被惊艳了一把,只有燕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和燕回满脸不屑。
“不是说一般打劫都会喊什么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有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吗?"沈肆满脸期特,只差在脸上写个"快喊、快喊"了。
众山匪“。。。。。。”感觉这人脑子有问题。
燕青无言,为什么督主会同意把他带上!
所有人都是一脸呆滞。
只有刚刚那位逃跑的公子弱弱地来了一句“其实,他们刚才在打劫我的时候就已经喊过了。”
沈肆恍然大悟,还微微帮了点儿贵憾。
他转头着对那公子道:“在下沈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那人整了整衣衫冲沈肆还了一礼道:“在下宋冀家中排行第三。沈公子唤我宋三即可。”
沈肆点头,又问道:”那宋三公子是要去那儿。为什么为会惹上这些人?”
“唉~,此事说来话长。”宋三摇了摇头,将自己如何代替父亲参加宴会,又怎么悲催的迷了路,在没人没钱的情况下又遇上了山匪的事情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