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闫邪端起倒好的茶,轻抿了一小口。
欣月:“殿下,如今阴玉事变,对我们的计划可能会有些影响,属下斗胆,敢问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
闫邪:“阴玉的事我自有打算,眼下你只需稳住皇帝,其他人不必去理会。”
欣月点点头算是应下。床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芙蓉,含苞待放,楚楚动人;另一幅绣的也是花,大片大片的牡丹如火盛放,万千蝴蝶萦绕左右。
两幅画一动一静,一冷一热,相互冲突又相互衬托,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欣月将手搭在台上,沿着台上的暗纹摸索,只听“啪嗒”机关扣响的声音,一个暗匣从桌底弹出。
欣月从暗匣中取出几张奏折双手呈递给闫邪。
闫邪放下茶盏,从欣月手上拿过奏折,将它们展开。
“现如今阴玉被盗,朝廷上的那些老家伙早就迫不及待了,特别是以东厂为首的大臣,这是他们所上的奏折,属下已将这些扣下,不知殿下作何打算。”
在听她说话期间,闫邪已将所有的奏折看完,将奏折合上,闫邪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东厂那些老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一把年纪了还敢作死,看来是最近的事还是太少了。”
说罢,将奏折拍在桌上:“明日一早,我会让人给东厂找点事做,而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欣月回道。
这世间言语千千万,却是没有一句比得上枕边风。这些年间,闫邪能在朝堂之上如鱼得水,除了他本身的聪慧和狠辣之外,贵妃在这其中也有很大的作用。
作为皇帝的枕边人,又是当今最受宠的妃子,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方设法的巴结她,所以对于一些消息,自然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而月贵妃聪慧过人,巾帼不让须眉的个性也是人尽皆知,所以皇帝的不少意见都会告知于她。
一个女人能让男人最听话的时候莫过于床笫之上。
世人皆知,贵妃祸国。
可又有谁知道这贵妃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的掌权者竟是一个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