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风格古朴,装饰典雅。院内假山流水,小桥吊花应有尽有,美不胜收。随处可见各种奇花异草,在小院各处可见随意开放的一种白花,花有七瓣,花芯带黑。
沈肆将人扶进一个客房中的床上安顿好,为他盖好被子。将手搭在闫邪的手腕上,细细的把起了脉。
刚才在谷外来不及仔细探查,现在越是仔细,沈肆的心就纠的越紧。距离中毒已经过了七日,毒已入骨,如果在今天之内解不了毒,那闫邪很可能熬不过今晚。沈肆不由得握紧了闫邪的手。
忘无忧的解药极难配置,况且时间紧迫,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下毒之人。所以想要救人就只有最后一办法了,但在之前沈肆必须要一个人的帮忙。
沈肆将闫邪的手放进被子里,替他捻好被脚。 但睡梦中闫邪一直紧锁着眉头,显然睡得并不踏实。
沈肆轻轻手指按着他的眉心,一直到将他高皱的眉头抚平才转身。
而阿冬阿夏自从帮沈肆把人扶进屋内就一直站在一边,看着沈肆将人安顿好。刚开始还没什么,但越在后面,两人就觉得气氛越来越诡异,但具体诡异在哪里,两人又想不明白,就是感觉自己在这里显得格外多余。但师兄没有发话,两人又不好离开。
正纠结要不要走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道视线正盯着自己。
两人一抬头,就见沈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面前,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阿冬、阿夏问你们个事呗?”沈肆笑得不怀好意。
阿冬阿夏咽了下口水,看着他。
沈肆继续说:“师尊他老人家最近心情好吗?”
阿冬看了看阿夏不敢开口。
阿夏犹豫再三,说道:“你这几天不在,师父心情挺不错的。”
沈肆“。。。。。。”
“那如果我回来了呢?”
阿夏看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一句:“师父最近醉心于研制可以让人轻功尽失的毒药。”
沈肆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盘算着等会应该怎么顺毛。
“那现在师尊在哪里?”沈肆又问。
“ 书房”阿夏回答。
沈肆想了一下,书房内貌似没有什么危险物品,稍微放心了些。
在院中的一个安静角落里,坐落着一个房子,房中有一个白衣书生坐在书桌前面。阳光透着半开的房门,撒落在他面前。睫毛轻颤,如玉的指尖划过树叶,那男子不似沈肆的邪魅,也不是闫邪的阴柔与冷冽,五官硬朗却又透露着温柔。陌上人如云,公子世无双用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
这正是药谷谷主——洛无涯。
最近画画画的太晚了,没有及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