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迷宫6:第一次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上次穿的那件他的白色 T 恤，心里更显尴尬。

今天正好休息，她也没急着走，想着姜小海收留了自己一晚，总得做点什么回报他。

出租屋不大，却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把沙发上的抱枕摆好，擦了擦桌子和窗台，又把姜小海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晾在窗台边。

忙活了一整天，夕阳西下时，她去楼下的小饭馆买了两份菜，一份红烧肉，一份清炒时蔬，还有两碗米饭。

她不知道姜小海会不会回来，却还是固执地买了两份，坐在桌边等他。

可忙活了一天，又洗了个澡，实在是太困了，她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吵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头就看到姜小海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吃饭没？” 阿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还有些迷茫。

姜小海愣了一下，他回来的路上还在想，阿欢应该早就走了，没想到她还在。

她穿着他的 T 恤，显然是洗过澡了。

他的目光扫过桌边的饭菜，又落在窗台边晾晒的衣物上，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没吃。” 他关上门，脱下外套，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我给你热菜。”

他拿起饭菜走进厨房，阿欢坐在桌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尴尬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

饭菜热好端上桌，香气弥漫开来。

阿欢拿起筷子，主动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姜小海碗里，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今天…… 再收留我一晚呗？”

姜小海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喜欢上我家了？”

阿欢避开他的目光，耳根泛红，嘴硬道，“我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好心陪陪你。”

姜小海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带着一丝侵略性，声音低沉而磁性：“不是说让我别动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阿欢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埋头干饭。

阿欢额头就被他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姜小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说真的，我不回去。” 阿欢抬起头，眼神坚定，把筷子一放，往沙发上一坐，摆出一副耍赖的样子。

姜小海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听话，先把饭吃了。”

“你让我留在这儿，我就吃。” 阿欢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姜小海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里有些发软。

他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她。

“行，” 他妥协了，“你先吃饭。”

阿欢立刻眉开眼笑，乖乖回到桌边，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样子，姜小海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吃完饭，姜小海收拾碗筷去洗碗，又冲了个澡。

出来时，阿欢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放在桌上的游戏机。“这玩意儿你会玩？”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好奇。

“以前没事的时候玩过。” 姜小海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拿起另一个手柄，“要不要试试？”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屏幕上的光影闪烁，映在他们脸上。

刚开始还能听到按键的声音和阿欢偶尔的惊呼，可玩着玩着，气氛就变了。

阿欢侧头看他，他的侧脸在光影下格外好看，长长的睫毛垂着，专注地盯着屏幕，呼吸温热，拂过她的脸颊。

她的心跳莫名加快，鬼使神差地，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他。

姜小海也转过头，两人的目光撞个正着。空气瞬间凝固，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情愫，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脸颊泛红。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两人的唇渐渐靠近，最终贴合在一起。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的吻，轻柔而小心翼翼。

阿欢的嘴唇很软，姜小海的吻带着一丝霸道，却又克制着力度。

起初的生涩褪去后，是越来越浓烈的悸动，他抬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吻得越来越深。

沙发太小，两人不自觉地滚到了地上。

……

姜小海的动作很轻柔，他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安抚着她的不安。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东西，动作有些笨拙地撕开包装。

阿欢看着他：“你……预谋已久？”

……

她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姜小海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月光下，她的脸庞柔和，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