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来看你膝盖有没有旧伤复发,顺带知道你对十一的态度。
我膝盖好得很,您不用担心。

温子欢幼时贪玩,和阿茗打闹的时候摔着了膝盖骨,那时起寒冬总有些疼痛,周生辰为此还重重罚了阿茗。

我看看。
温子欢讶异,羞涩间一把转过脚:
我都及笄了,不许你看。

周生辰后知后觉,也有些羞的挠挠脖子。

咳,你要是疼就让阿茗找我,别自己忍着。
说罢周生辰出了门,脸上略带慌张的模样让府里人疑惑。
傍晚漼时宜的侍女禀报了漼时宜不见的事儿,大家都分头找了起来,温子欢猜漼时宜那性子爱读书,估计是在藏书阁的了。
温子欢与周生辰去了藏书阁,果真在这儿。
周生辰给了漼时宜藏书阁的钥匙,温子欢见找到了人,拔腿就想跑来着。

十一,这位是温子欢,长你五岁,今年刚及笄,是……是王府王妃。
温子欢踱步回到周生辰一旁,挤出一个微笑:
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他收留的一个姑娘。

周生辰也不好反驳,索性没说话。
漼时宜一下不知该听谁的,不过无论温子欢是不是,她都觉得温子欢和她师父很配。
我的院子在南边,你要是无聊可以来找我。

漼时宜笑着点点头。
次日一早便听说时宜请安的事儿,温子欢真是被笑着了,南辰王府从来没有那么多规矩,这下来了个礼数规矩的姑娘,有得周生辰头疼。

别笑了,帮我想想教她些什么好。
时宜只会些礼数,你大可让她学学琴,或者女工也行。


我教琴,你教女工,如何?
女工啊,很难的,我当初也学了好久,而且这学费啊……


行了行了,想要什么?
教我射箭!

温子欢猛地凑到周生辰面前,能感受到温子欢的鼻息和她秀发的香气,唇与唇的距离也只有一指之隔。
温子欢眨眨眼,退回自己的位置,连带着香气和热气一起离去。
周生辰恍过神:

不行!
为什么?

凤俏她们不都能学!

我虽然没那么强,但也能学啊!


不行就是不行!

你们不一样,她们是要上战场的战士,你是我的小南辰王妃!
本怒气中烧的二人随着这声吼没了声儿,连在训练的众人都安静下来,温子欢顿时脸上通红眼神慌乱,走路都手脚不协调。
“师父和小师娘这是做甚?”凤俏、周子行、宏晓誉几人围在一起讨论。
凤俏:“互表心意?”
周子行:“不不,我觉得像师父自己在表白。”
宏晓誉:“我看着也像。”
三人颇有深意看着周生辰。

训练!看我做甚!
温子欢在院里懵了好久,要不是时宜唤她,她估计要在院里发一天的呆。
时宜来学女工,因着心细温子欢没费多少心思,直夸时宜聪明。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由冬入了夏,时宜也渐渐熟悉王府的生活,温子欢和周生辰之间一如往昔,似乎周生辰没有说过那番话。
温子欢也没说过要学射箭之类的话。
现在呢最主要的是时宜失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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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时宜生辰,宫里、漼氏送了许多东西,还是真让人怪羡慕的。
周生辰见温子欢低眸不语,便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