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人流络绎不绝,沈愿欢刚刚结束一台小手术,现在待在办公室直揉眉心,这几天下来基本没怎么停歇。
与裘文东的消息停留在了昨天。
裘文东似乎比她想象中忙。
沈愿欢抬头看了眼时钟,中午12点整,主任批了三天假,正好可以去看看裘文东需不需要帮忙。
不过现在,她需要好好睡一觉。
浑浑噩噩回到家,沈愿欢包一甩,整个人扔在床上,不过几秒钟瞬间睡着。
再醒来,周遭堕入黑暗,原来她睡了这么久……
——“嗡嗡嗡”
来电显示:裘文东
喂。

沈愿欢刚醒,嗓子微微有些干。

刚睡醒么?
嗯……怎么了?

裘文东顿了顿,毕竟打扰到沈愿欢他也不乐意。

能……来趟警局吗?
沈愿欢瞬间清醒,这是干什么了,都跑到警局去了。
沈愿欢也顾不得太多,挂了电话赶紧往警局去。
一下车,沈愿欢直往保释处走。
这不来还不知道,裘文东、路里排排坐着呢。
你好,我来保释裘文东。

裘文东与沈愿欢对视了眼,见沈愿欢额间渗出的点点汗珠,裘文东心虚的移开目光。
警察递了张表,沈愿欢接过,快速填写了信息。
“裘文东,可以走了。”
裘文东拿了东西跟着沈愿欢,沈愿欢确实有点气,什么也没说。

小……小欢。
沈愿欢没理,继续走自己的路。
刚好那多也来保释路里,那多正在气头上,把一切都怪罪于裘文东。
裘文东本跟着沈愿欢,听那多说的那些话又不得不解释一下。
裘文东和那多吵了一架,沈愿欢没过多与那多争执,只是牵走裘文东。
沈愿欢将裘文东带到摩托车前:
这次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裘文东本以为沈愿欢会讨厌他,或者直接离开,可她总是这么温柔的安慰他。
裘文东上车后自然搂着沈愿欢的腰肢,他封闭的世界被沈愿欢打开,至少现在他无法想象没了沈愿欢他该怎么活。
沈愿欢熟练的开门,入眼是米白色暖调的客厅。
裘文东此时内心慌的一匹。
整一个就是一心二用,七上八下。
学长,你准备站门口吹一夜的风么?

沈愿欢已经脱鞋窝在沙发上。

嗯,来了。
裘文东略显紧张,有些慌乱的坐在沈愿欢的侧边。
学长,你放松点,虽然孤男寡女很适合做有情调的事情……

沈愿欢突然凑近,裘文东本僵直的身体一下子往后靠。
沈愿欢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看着手足无措的裘文东尤为开心。
我就说学长很可爱嘛。

之前这里还是水泥地的时候,墙壁上全是我写的话。

这房子我父母在去世之前给我留的,只要我不开心,就会到这里发泄情绪,写得满墙壁都是。

后来,日子慢慢好了,我就重新装修了,那些不好的回忆永远尘封在厚厚的油漆上。

哪怕在那之后有烦心事,我都会来这里待上几天。

沈愿欢从包里拿出一片钥匙递给裘文东。
以后学长也可以来这里,说不定能碰上我。

裘文东不知如何动作,他与沈愿欢的羁绊越多,沈愿欢恐怕越危险,wisher的控制只会不断蔓延,他不想沈愿欢危险。
——离他远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危险?
裘文东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最终裘文东没有接过钥匙,他知道如果他接了,他对沈愿欢的执念只会越来越深,再难解脱。
就当他混蛋好了......

不了,有你在,我会好好振作的。
裘文东漠然一笑,起身离开。
他站在门口,回眸微微道:

千万不要碰wisher,你知道它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