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欢傅总在看我吗?
夏长欢故意凑近,小狐狸般得逞的笑了。
傅慎行夏小姐今天有些特别。
夏长欢特别?
傅慎行特别好看。
夏长欢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表扬,总归是开心的。
傅慎行移开目光,连带着笑容一起收回,开心就对了,他会让夏长欢更“开心”的。
西餐夏长欢同样吃得津津有味,她对吃的本来就没有抵抗力,现在早就吃上头了。
傅慎行还和夏小姐的胃口吗?
夏长欢嗯嗯,好吃。
夏长欢像个小仓鼠嘴巴包得满满的,是时候了,让夏长欢更“开心”。
傅慎行挥挥手,小提琴手上场,悠扬的琴声传来,夏长欢一顿,突然明白傅慎行这次吃饭的目的。
这首曲子,是她母亲贩毒前作为小提琴手拉的最后一首曲子。
夏长欢一辈子都记得。
夏长欢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傅慎行夏小姐听过?
夏长欢笑了一下,答道:
夏长欢我母亲喜欢这首曲子。
夏长欢漾着红酒,微抿一口,嫩颈展露无余,傅慎行动了动喉结,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夏长欢看样子傅总想听故事?
傅慎行有何不可。
夏长欢自以为傅慎行对她还有留有余地,原来只不过是想看她笑话。
既然这样,那她便好好和傅慎行掰扯掰扯。

夏长欢我上小学的时候同学都叫我男人婆,因为我留着短发还经常受伤,他们就以为我去打架了,其实啊,我的伤不是打架打的,是我爸打的。
夏长欢我妈就护着我,自己也被打得惨不忍睹,我妈靠着拉小提琴养家,后来我初中的时候,我妈被人注射毒品,一切都变了,她狂躁、幻觉、哭闹……
夏长欢你知道像什么吗,像只发狂的狗。
夏长欢笑出了声,她又继续说:
夏长欢我爸也跟着我妈一起吸毒,这还不够,他们直接一起贩毒了,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夏长欢我从初中起就没踏入过家里半步,生活费是我自己赚的,我没有朋友,所以啊,我早就知道做只蝼蚁很简单,但蝼蚁往上咬你一口,会痛不欲生。
夏长欢第一次表现出与之前不同的模样,你说她累吗,她累,可她还要活下去。
死,对她来说早就失去了意义,活着,才是她最大的勇气。
傅慎行从夏长欢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她口里说出来听着总归比看文字来得舒服。
他喜欢夏长欢这副嗜血的模样,比表面干净的东西顺眼多了。
夏长欢故事讲完了。
夏长欢又恢复俏皮干净的模样,好像刚刚说的真的是一个故事,与她毫无干系的故事。
夏长欢换脸的速度令傅慎行微有讶异,又想了想她经历的事,现在他觉得夏长欢会杀人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是演戏罢了,混了这么久,有什么她不懂的,面前这个男人想要的就是刺激,给他不就好了。
傅慎行夏小姐吃好了吗?
夏长欢嗯,傅总您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
傅慎行你一个人?
夏长欢傅总若想陪我也不是不行。
傅慎行太抱歉了,我还有公务在身。
夏长欢走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所谓的归属感不过是狗屁。
走到半路想睡觉的也只有夏长欢了,现在让傅慎行来接她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