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梧脚崴了的原因,老张整整批了一个星期的假,直到下周一,叶梧才开始出操。
由于叶梧排队的时候不在,所以回到班级的队伍里面后,叶梧直接被安排下了最后一排。
在最后一排并没有什么不妥,相反叶梧反而很高兴,因为叶梧的左上方就是白隅川。
不过……
左边是赵平。

叶子,怎么样?第一回出操感觉如何?
还没出。


额……
确实还没有出操。听着铃声,现在是集合准备时间。
叶梧也并没有说错。

哎呀,不要在意细节,都一样都一样。
白隅川回头看向了他的同桌。嘴角带笑。

你的脚好了?
叶梧同样回以笑容。
早两天都好了,偷了两天懒。

白隅川笑出了声。

确实早好了,上楼梯都是两级跳的。
叶梧哭笑不得。无奈道
这件事你准备打趣到什么时候?

这时候开始跑步了。
白隅川的声音迎风传来。

等我忘记了就不说了~
啧~

要说两极跳那件事也很简单。
上周四中午吃饭的时候,叶梧的手机忘在了桌兜里。因为叶梧现在还是个病号,所以就让赵平拿着钥匙上去取手机。
等到赵平上楼后。叶梧突然间想起来,抽屉里的画还没有收起来。
最后叶梧不顾脚伤,直接两个台阶的去追赵平。
好巧不巧,这件事正好被打扫完教室卫生下楼的白隅川看见。
要说一幅画并没有什么,最主要的是那幅画画的是叶梧的同桌。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谁知道这件事,一直让白隅川打趣到了现在。
并且一直好奇当初为什么那么急。
下操后回教室上早自习。
白隅川还在纠结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

你确定你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说不定我会记一辈子。

嗯?
那天过后白隅川每次都会问上几遍。都被叶梧打哈哈过去了。
叶梧翻着语文书。
我确定不告诉你,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不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
我不告诉你,我也知道你不想知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叶梧挑眉。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白隅川噎了一下。

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就真记一辈子了啊。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件事情?


因为现在我的好奇心已经被你勾起来了。收不回来了。
叶梧想,不是好奇心,是心在我这里就好了。
你不知道一句话,好奇害死猫吗?


好奇或许会害死猫…

可我不是猫。
那我如果告诉你了,你会不会记一辈子?


那要看你说的对我有多大的影响力了。
行,那我告诉你。

白隅川洗耳恭听的面向了叶梧。
叶梧平复了一下心情。
因为桌兜里有我喜欢的人的物品还没有收起来。

话说出口后,叶梧紧张的看向白隅川。
白隅川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同时又有些疑惑。

有你喜欢的人的物品并不代表什么呀。赵平又不一定认识。知道也没什么吧?
……
就是因为是赵平,所以才不能让他知道。

叶梧的说的让白隅川更加的好奇和疑惑了。

为啥?
……

因为赵平知道了你也知道了我喜欢你。

白隅川翻了翻语文书。听到叶梧说的话笑了。

赵平知道了,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喜欢……
(我!?)
白隅川突然反应过来叶梧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说到喉咙眼的“我”字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此时的叶梧正在看着语文书上的一篇课文。面上毫无波澜。左边的手在下边捏的大腿发疼,出了一手心的汗。
老师还在讲台上坐着,班里的同学都在读着课文,赵平甚至在后面呼呼大睡,白姬蕾在和他右边的同桌说笑。
白隅川看着这一切,明明和平常一样,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一个词突然穿进了脑海,白隅川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一样开不了口。
叶梧余光看着白隅川对着自己愣神许久,慢慢放松手心的力道,装作无事般看向白隅川。
同桌?怎么了,怎么不看书了?

白隅川突然惊醒,目光复杂的注视着叶梧,张了张嘴。

你……
怎么了?

不等白隅川说话,叶梧就打断了他。
装作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笑着问向神情复杂的同桌。
我给你的答案能不能让你记一辈子?

白隅川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也笑了,笑的有些牵强。

不能,这个答案太假了,我才记不住呢。
假?
呵。只有你会觉得假。
那行吧,那我的真实答案你怕是也记不住。

过了几秒,白隅川才接上话。

确实…
————
随后,叶梧和白隅川都恢复了平常上课状态,仔细观察又能发现有些微妙的气氛还没散去。
Ilikeyou,butjustlikeyou.我喜欢你,仅仅如此,喜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