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碧问出了多日来的疑惑:“小主把奴婢推到皇上身边,不怕奴婢因此得权后陷害小主吗?”
甄嬛坚定的说:“不会的,你虽然有时候会糊涂,但绝不会不为父亲考虑,为了父亲你也不会陷害我的,况且……”
说到这里甄嬛突然止住了,不在继续往下说,而是叮嘱浣碧好好学习。
而寒腊月哪里,在太后等人离去后,皇帝陪着寒腊月一起用了晚膳,橙黄的灯光下照耀下,寒腊月因为怀孕而显得越发温柔。
用完晚膳后,皇帝斜倚在榻上看书,寒腊月看着皇帝的背影眼神万分复杂,她眷恋扑进皇帝的怀里。
皇帝一把抱住她,摸着她光洁的下巴,渐渐的开始心猿意马。
寒腊月察觉到皇帝的变化后,害羞的垂下头,紧张的说:“臣妾身子不妥,皇上还是去偏殿休息吧!”
皇帝心中有些不悦,但考虑到人类还未出世的幼崽的安全,他妥协了。
皇帝离开时寒腊月说:“臣妾已经命人在偏殿准备好了。”
“嗯!”皇帝看着情绪不高的寒腊月拍拍她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说“咱们来日方长。”
伺候皇帝沐浴更衣的是余莺儿,苏培盛对此早就屡见不鲜,见余莺儿满身香气,发髻精致便明白了。
因此自己只在门外伺候,放余莺儿自己进去。
对于这一天余莺儿已经准备了许久。
皇上见到余莺儿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怎么是你呀!”
余莺儿低着头,说:“是奴婢!”
皇帝:“嗯!”
她周到的服侍这皇帝脱衣洗澡,皇帝在温热的水力泡的昏昏欲睡,余莺儿说:“皇帝,奴婢的父亲曾经在昆曲班子唱过戏,奴婢自小也会唱一两首,皇上要听听吗?”
皇帝本就无聊,便说:“那你便唱吧!”
余莺儿清清嗓子,缠绵婉转的昆曲便从她的嘴里唱了出来,她唱的是《西厢记》的选段,一曲词唱完,皇帝的澡也洗的差不多了。
洗着澡,听着曲儿,皇帝觉得万分惬意。
余莺儿见皇帝只把她当唱曲的,全然没有别的心思,心里着急呀!
脸上又不能太明显,因此给皇帝穿衣服的时候,总是装作不经意间碰到皇帝的裸 肤。
皇帝被弄的痒痒的,他一把抓过余莺儿的手,把她拽进怀里,问:“你刚刚唱的曲儿里面,你最喜欢谁?”
余莺儿一脸娇羞,瞪着无辜的眼睛说:“奴婢谁都不喜欢?”
皇帝来了兴趣问:“那你来说说为什么?”
余莺儿眼睛一转说:“那张生虽是读书人,可是却不安分的很;那崔小姐是个大家闺秀,却连一点故居体统都没有了;而丫鬟红娘更是的,怎么可以帮助自己姑娘私会外男呢!”
皇帝听完了,脸上挂着一丝冷冷的笑意,问:“那你刚刚又在做什么?”
余莺儿不假思索的说:“我在给皇……”
说到这里余莺儿突然明白过来,惊恐的跪下来,拼命的磕头:“皇上明鉴,这都是我叫小主的意思……”
皇帝一天累呀!乏呀!烦呀!
根本没有心思去向床上那点事,只想睡觉,可是寒腊月主仆却偏偏此时撞了上来。
皇帝面色没有任何表情,喜怒不知说:“你今晚就在这里守夜吧!明日跟着我到御书房伺候。”
余莺儿不明白哪里出了错误,只是讷讷的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