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十梅答应给宜修行了叩拜大礼后,顺利的晋升为梅常在。
六月十五,天气很好,嫔妃们都怕晒黑,因此早早的便来到九州清晏。
一个大大的冰鉴里面放满了冰,上面镇着西瓜、葡萄等应季水果。
嫔妃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八卦,而宜修此时在太后的春晖轩苦哈哈的伺候太后喝药,宜修问:“皇额娘要去参加温宜的生日宴吗?五弟、十弟、十七弟大家都在。”
太后:“你有心,哀家怕热便不去了,富察贵人和梅常在怎么样?”
宜修:“太医说母子俱安,只是富察贵人的胎儿略微大了些,太医上多走走,但是如今已经七个多月了,肚子滚圆,宫女来报,她并不想动。”
太后点点头无情的说:“只要能保证肚子里皇子安康就可以。”
宜修说:“富察贵人月份大不好挪动,梅常在月份小,胎儿还没坐稳,因此儿臣嘱咐她们都不要去了,好好在各自屋里养胎。”
对于宜修的安排,太后双手双脚的表示同意的。
宜修每每都想提醒富察贵人少吃些,可是她还没接触富察贵人,只是想去看看,太后便开始炸毛。
宜修无奈只能希望富察贵人有点自觉性,这个不拿女子性命当事儿的古代,出了事情永远可以被先舍弃时代,只有自己才能保全自己,其他人都不可靠。
宜修和皇帝等着所有人都坐齐了,才携手出场,众人:“皇后万福金安,皇后年年金安!”
皇帝坐好了抬抬手示意大家都起来,是:“不过是家宴,大家不比多礼。”
众人:“多谢皇上。”
众人坐好后,苏培盛示意南府领班,南府领班受到指令后,挥挥手音乐起,舞者上场。
几只舞下来,皇帝似乎是审美疲劳了,眼睛开始全场扫射,皇帝发现果郡王的位子控着便问:“允礼呢?”
果郡王的小迷弟慎贝勒说:“皇帝哥哥你知道,十七个向来不喜欢这些的。”
皇帝道:“就这个老十七,性子这样野,改给她找个福晋管管他了。”
宜修的眼神不自觉憋到了甄嬛哪里,笑眼盈盈的说:“十七弟的福晋恐怕不是一般的女子能做的呀!”
甄嬛听到果郡王便不自觉的便听了起来,而后她便忽然感觉有人看她,不觉有些心虚脸热。
她顺着视线探究过去,之看到了皇后贤惠的笑容从她脸上略过,看向安陵容又扫向夏冬春……
甄嬛心道:原来是心虚一场。
她和果郡王自那次在凝晖堂见过一面后,有在圆明园的湖上见过一面,是梅答应怀孕后,歇在皇后哪里宠幸了福子的那一夜。
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要再为他伤心了,可是就是止不住,她半夜独自一个人在园子里溜达,不想偶遇了被放鸽子的果郡王。
一个闲着无事,一个情场失意,便有一塔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他们二人从男女之情聊到四书五经又从四书五经聊到天南海北名胜古迹和大好河山。
柔和的月光洒在荷花湖里,湖面又因为船的原因荡起圈圈涟漪,月光又这色道果郡王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甄嬛看着果郡王的俊俏的脸庞,想:若是没有进宫,嫁给她会一生一世一双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