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见寒腊月犹豫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要做人上人的宠妃,还是谁都能踩一脚的弃妃,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余莺儿便把药,丢在桌子上离开,留给寒腊月足够的自己思考的时间。
寒腊月最终向现实妥协了,她做皇帝喜欢吃的桃花羹,特意挑了午后闲暇的时光,来到养心殿。
对于纯元的周边,只要不犯给他待绿帽子的原则性错误,皇帝向来是大方的。
皇帝见寒腊月来主动示好,也不与她计较,便顺着台阶喝完了她做的桃花羹。
寒腊月以为自己的下药成功了,皇帝以为是自己今天太激动了,二人天雷勾地火后便和好如初了。
寒腊月开心的回到储秀宫,余莺儿在东配殿交集的等着,看着寒腊月一脸容光焕发的样子回来,问:“成了?”
“嗯嗯!”寒腊月害羞的点了点头。
余莺儿端来一碗坐胎药,催促着寒腊月喝药,“快把这碗坐胎药喝了,这可以我用一只翡翠镯子换的。”
寒腊月捏着鼻子,逼迫自己喝下那碗苦的酸苦的坐胎药,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莺儿,能管用吗?”
余莺儿:“喝了可能会管用,不喝一定不会管用。”
到了晚上,嘴里的苦涩味终于没有了,寒腊月刚准备歇下,余莺儿兴奋的跑进来说:“我得到可靠消息,皇上从景仁宫用晚膳后,起驾去延禧宫,会鲁国储秀宫,腊月你不是会吹笛子吗?”
寒腊月不解问:“会是会,只是……这二者有什么……关系吗?”
余莺儿:“富察贵人那个大肚婆能侍寝吗?还不上便宜了其她两个小贱人。”
“这样不……太好吧?”寒腊月迟疑的说。
余莺儿:“有什么不好的?皇帝未必想去延禧宫,你这样做是为皇上分忧!再说了遇喜也不是一次就能成的事,多来几次,万一你有幸生个皇子,这也是在为皇上分忧呀!”
听到为皇上分忧,寒腊月点点头同意了。
于是便有了月下吹相思这一幕。
划分两头,碎玉轩中听到梅答应截胡富察贵人的事,彩月说与眉庄她听时,眉庄一脸漠然的和自己下着棋,“宫里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为了皇上的一点宠爱,连自尊都不要了。”
流朱则是气鼓鼓的说:“她能得皇上宠爱,还不是因为长得有几分像小姐吗?她做了这样没脸没皮的事,让后宫的人怎看小姐?”
甄嬛本来就郁闷,听完流朱的话更郁闷了。
她的骄傲让她不屑于使梅答应那样下三滥的手段,可是让她堵心的是,差不多的脸,只因为另一个愿意去魅惑君心,皇上便宠爱她。
而她不会,皇帝便不喜欢她。
那她和皇上的爱情呢?
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想到这里甄嬛觉得胸闷发堵,便独自一人出去散心。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宫中的石子路上,此时宫里已经下钥,不用当值的宫女太监都已回到翁房休息。
是以白日里热闹非凡的皇宫,此时寂静的有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