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下午三点,石逸瑶从城里赶回租房,又拿出首饰精心装饰一番便又坐公交车回了家。
没有提前通知妈妈,所以车站上没有妈妈的身影,石逸瑶下了车挎着包,大摇大摆往家走。
还未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喧嚣的吵闹声,石逸瑶停下脚步仔细一听,是继父那人又在吵闹,伴随的还有摔打东西的声音,石逸瑶加快脚步往家跑,因为她怕妈妈挨打。
妈妈和继父应该还未察觉到石逸瑶进了院子,他们只在屋里吵闹:
刘大航指着妈妈鼻子呵斥道:“灌得火腿肠都让她拿走了,我吃什么?这是我挣的钱!”
“她是个孩子她吃点怎么了?她这么小在外面挣钱不容易,吃个火腿肠还多了?这么屁大点事还得请教你?火腿肠没有了,下次再买就是了,少吃一顿你能死?就算是你挣得钱,她是你女儿她就不能花了?”妈妈反驳道。
刘大航继续高声骂道:“她是姓石的女儿,不是我的!爱吃谁的吃谁的!我自己的孩子还养活不过来呢!还养活她这个杂种!还有你,我看你也是一个杂碎!不要脸的贱货,别人玩够的不要了带着拖油瓶来找我,你妈了**。”
妈妈被骂红了眼,起身指着刘大航鼻子骂道:“刘大航你臭不要脸!你说这话丧良心!我为你生儿育女!家里地里样样都给你顶起来!你还这样说话不知轻重!你真是没有良心!你真是王八蛋养的!我坐月子期间你妈还照顾我一点了吗?!你全家都是混蛋!你该死!”
妈妈骂完,便听见“啪”的一声,石逸瑶迅速冲进屋内,见妈妈捂着左脸颊,右眼角流出两行热泪。刘天琪和刘天爱正在炕上畏缩着,不敢吱声。
“你妈的!”石逸瑶骂了句,迅速将外套脱下扔在沙发上,一脚将刘大航踹倒,压在他身上,不停地扇耳光,以前她小没有能力替妈妈还手,现在可以了。
“逸瑶!”妈妈连忙扯过石逸瑶,刘大航趁机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石逸瑶的头发,一边骂着“你找死!”,一边用他如铁掌一般的手掌疯狂的拍打着石逸瑶的后脑。
石逸瑶眼前天旋地转,慌乱中一把抓住了刘大航的脸用力这么一掐,刘大航停止了手中的拍打,痛的捂着脸,妈妈趁机将二人分开,没想到刘大航一耳光打在妈妈的脸上。
石逸瑶心疼的哭了起来,慌不择言的胡骂着,刘大航又顺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拍打着后脑。石逸瑶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不想一个重重的耳光扇在石逸瑶的脸上,这一个耳光将石逸瑶打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她突然意识到如果一个耳光打到妈妈脸上得多疼,自己不在家,妈妈又受过刘大航多少耳光。
想着,石逸瑶红着脸绷紧青筋,握着拳头起了身,上前两步一拳打在刘大航肚子上,刘大航疼的往后退一步,石逸瑶又趁机朝肚子踹了一脚,刘大航疼倒在地,石逸瑶拽起刘大航为数不多的头发,用尽浑身解数朝他的脸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妈妈一看连忙过来拉住石逸瑶,石逸瑶用尽全身力气将妈妈推开,对着妈妈脱口而出道:“起开!”
刘大航一把推开石逸瑶想上前出手,石逸瑶迅速反应过来,朝他下身狠狠踢了一脚,刘大航捂着连忙后退,石逸瑶又疯狂爆打,发泄着多年来的怨恨,扇耳光,踢肚子,揪耳朵,撕头发件件不落。刘天琪和刘天爱见自己的爸爸被打的如此惨,连忙下了炕苦苦哀求道:“姐姐,你别打了!别打爸爸了!”
当石逸瑶定神一瞧,刘大航的嘴角已经被打出血,身上穿的棉袄也不知被自己什么时候撕破的,额头,眼角也被自己的指甲划伤出血,而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控制不住的颤抖,心也在颤抖。
看着刘大航这个样子,石逸瑶心里十分有两分是心疼的,毕竟他养了自己十年,毕竟她喊了他十年爸。石逸瑶头也不回的进了自己的卧室,妈妈紧跟其后,刘天琪和刘天爱在帮着刘大航处理伤口,刘大航露出有点怕石逸瑶的神情,可嘴中还大口喘着粗气,不停的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