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没有被标记啊。”
“啊?”守约愣住了,他清楚地记得铠撞开他的升纸腔,把静夜设在了里面。(有错字)
“不可能……他标记我了……不可能!”
“诸葛先生,您弟弟可能是受了什么打击,情绪状况不太稳定,先让他休息一下稳定下情绪。”
“嗯。”医生离开后,诸葛亮给守约到了杯水,“守约,先喝点水,冷静下来。”
咕咚——
“能告诉我,这几天你发生了什么吗?”诸葛亮关怀地摸了摸守约的头发。
“这几天……”守约好像冷静了下来,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复述给诸葛亮。
“铠这个混蛋!”诸葛亮愤恨地锤了下床。
“但……他不可能没标记我……”守约伸手摸了摸颈后的腺体,但确实没有被标记的痕迹,“不可能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诸葛亮捏住下巴,在病房里踱步,“细细思考一下,最近的事情发生得有些离奇了,我感觉……我们好像都被铠骗了。”
“欢迎兄长回到海都。”在机场,一位拥有淡蓝色长发的女性等待着铠的归来,她的面容与铠有八分相似。
“露娜,父亲那边都解决好了?”
“当然,现在海都支持你的势力数量超过父亲,以我们的实力,夺得下一届海都统治者的地位没有问题。”
“在这几个月里,凯因在长安做的事也成功降低了国会那边的警惕心,”随着铠一起下机的水绿发男子笑着说,“而且他临走时做的一切,成功将守约推出了危险圈。不得不说,这招狠心又有效啊。”
“你是……”露娜仔细端量着男子,“庄周?”
“嗯,露娜小姐,好久不见。”庄周温文尔雅地向她鞠了个躬。
“妹妹,下一步我们……”
“休整一段时间,”露娜转过头看向铠,“我在海都这边的准备很齐全了,剩下的,只有发动政变。”
夜晚,在某个不知名的小旅馆内,一位黑衣人将几人在白天的谈话传给了不知名的人。
“庄周,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最起码,你要回长安。”
替我照顾好守约。
“真相呢?”
“……”
“行,我尽量帮你瞒着,但真相总有暴露一天。”
“谢谢。”
“哈哈,有什么好谢的,”庄周笑了笑,“就当是你曾经在拍卖会保我的回报吧。”
“天亮了,准备好,我们该出发了。”
天边,一缕缕赤红的光射出地平线,在天空中划过几道绚烂的光芒。
病房内,日出的辉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守约的脸庞,他微微睁开双眼,直起身子将滑落一半的外套重新盖回诸葛亮身上,他坐正后,看向了窗外的太阳,不久后陷入了沉思。
如果铠真的是在欺骗我们,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庄周的死又是真的吗?
冒着被武则天通缉的危险,他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他对我的感情……又是什么?
“守约……你醒了?”
在床边趴了一晚的诸葛亮抬起头,眨了眨还有些疲乏的双眼。
“哥,我感觉铠有事在瞒着我……我能去海都吗?”
“嗯?”听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的诸葛亮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你认真的?!”
“啊,因为有些事我想确认,感觉我们都被蒙蔽了双眼,真相远不止如此。”说着,狼血魔种扯开身上的被子,“亮哥,我没事了,现在就要出院。”
“唉。”
诸葛亮没有拦他,因为自己很清楚守约的脾气,一但他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没人能改变他的想法。
“去可以,我们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