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之前的行动那么大,武则天都没有要制裁我们的意思,不太对啊?”李白打开平板电脑,与上官婉儿视频聊天。
“哟,才几天不见成这样了,我的傻弟弟?”上官婉儿看着李白白色的长发,挑了挑眉打趣道,“至于女帝嘛,前两天我打听过了,她暂时处于中立态度,你们的行动的确影响了社会安定,但废除了一部分强势的Alpha更有利于她掌权。”
长安是由武则天一人掌管的,但有身份地位的Alpha仍会对她的决策产生影响。
“而且女帝说了,她非常欣赏你的才能,可以的话,她想亲自见见你。”
“哪里哪里,我学历又不是很高,只是对诗词有皮毛之解。”
“白你谦虚了啊。对了,你的胃……怎么样了?”上官婉儿话锋一转,问了一个除了她和李白,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问题。
“不太好,控制不住,一直在恶化,具体还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李白苦着脸笑了笑,“不过还没有到被亮哥他们发现的地步。”
“唉……你就不能关心一下自己?”上官婉儿很清楚,去年春天她带着李白去医院的时候,他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哈哈,没关系啦,人生本苦短,且过且得欢。如果女帝要找我的话,让她定个时间吧,到时候再聊,婉儿姐拜拜!”
上官婉儿看着被匆忙挂断的电话,重重地谈了口气,自己认的这个干弟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必须再带他去一次医院。
警局收到了一封视频邮件。
发送人是王权,亦或是秦皇。
“Hello,怪物,还有其他警员们,一个多月没见面了,有没有想我们呢?”视频里的白发男人用手撑着脸,冲着屏幕笑了笑,“上次没杀掉狄仁杰可真是个失误,导致我们不得不改换阵地,不过经过一个月的调整,我们准备继续行动了,各位准备好了吗?”
白起看着那朝思暮想的人,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手却无意识地握紧了。
“至于下一个目标嘛……铠应该知道吧,就是你梦里拍卖会坐在从左数第三列第四排的男人,其他线索……等我找找,”视频中的男人低下头去,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才把头抬起来,并将一张写有汉字的字条正对着屏幕,“这是子房让我写给你们的线索,希望你们快点找到哦,就这样,再见~……哦等等,以后我们组织没有过自我介绍吧?以后叫我们创世就可以了。”视频暂停,画面停留在字条上。
公平的天秤重归平衡
正午的烈阳灼烧大地
沉寂的空气被子弹划破
璀璨的明星在天中闪烁
“我梦里的……等等,他们怎么知道我去找人造梦了?”铠仔细回想着前几天的梦境,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所有人都在他们的监控下?
“算了……下一个目标,唉,中心法院的最高长官,已经是个近六十岁的老者了,他怎么会去拍卖会?”
“拍卖会?什么拍卖会?”刘邦听到新的信息,难免多问两句。
“一个以Omega为商品来拍卖的交易所,曾经裴行俭他们被抓进去,但最终都逃了出来,我认为,这就是创世要消灭一部分Alpha的原因。”铠皱着眉,又将自己梦到的场景全部说了出来。
“水生之前杀我,只是为了推动计划,而我只是这个计划的一个牺牲品而已……是这样,对吗?”狄仁杰捏住下巴,仔细思索着创世曾干过的所有的事,“而且遇害的Alpha都年纪偏大,可以这么认为,创世准备一步一步地杀死所有的参与过拍卖会的人,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报复?还是有更高的目标?”
“不知道,不管怎么样,先把线索解出来吧。”
“这几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刘邦苦恼地挠了挠头,“子房出的迷题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唉,一句一句分析吧。”狄仁杰叹了口气,低下头来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天秤……天秤座?”白起扒拉着手机,突然想起了什么,“天秤宫是黄道十二宫第七宫,难不成他们准备在这周天动手?”
“有这可能,再看看第二句和第四句,作案时间很有可能是正午十二点和半夜十二点,那么第三句……”
“子弹……这次要出手的事裴行俭。”铠倚在墙上,眼中泛过不明的光。
这么明显的提示……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吗,行俭?
晚上,韩信躺在床上,张扬的红发肆意地散乱在身边,脑中不断思索着白天的事,突然响起的微信来电铃声打断了自己的思路,他烦躁地甩了甩头,待看清来信人后惊讶地睁大眼睛。
是太白……
“喂?”
“信,最近还好吗?”视频中棕发的人儿冲着韩信微笑着。
“剑仙,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韩信皱了皱眉,警惕地看着熟悉的面孔。
“嗯……没什么,白想信了,想找信聊聊天,看看信的脸,问问信最近过得怎么样。”视频中的人依旧对他甜甜地笑着,“所以给信打电话的是太白,不是剑仙。”
“那好吧,”韩信耸了耸肩,深知自己不能从他口中挖出什么有关创世的消息,于是索性和他继续聊下去,“你想知道什么?”
“信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嗯。”
“那最近工作顺利吗?”
“当然,没了你们的介入,这些案子都简单了不少。”
“那……”
李白问了很多,但都是一些家常,韩信也耐着性子一一为他解答。
“那么,信,你还爱我吗?”屏幕中的人突然睁开一直眯住的双眼,充满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复,但韩信只是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李白只能苦笑一声,“好吧,我知道了,那最后一个问题我就不问你了,很抱歉打扰你到这么晚,早些睡吧,晚安。”
既然你不会再爱我了了,那我的病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吧。
“晚安,”韩信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地抛在床角 但不过几秒,屏幕又亮了起来。
啊,对了,忘跟你说了,这次作案人员可不止行俭一个。 ——太白
还有,我爱你,韩信。 ——太白
拜拜。 ——太白
他还爱我?
韩信微微睁大双眼,有些难以相信新收到的几条微信消息。
如果作案人不止是裴行俭,那另一个是谁?
看来他真的对我没有感情了。
李白将脸埋进枕头里,心口堵得慌,深深地叹了口气。
算了,自己做的孽,怪谁呢,自己担着吧。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自己再争取一下,可以吗?
真的有些离不开他了。
但被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会伤心吧。
还是……安静地消失在这人世间吧。
看着黑了屏的手机,始终没有收到任何新消息,李白索性将手机丢到一侧,将头蒙进被子里。
透过缝隙的微光照亮了被中的绿色眼眸,一滴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晕湿了一片被单。
“韩信,我好想你。”
“韩信,你昨晚没睡好吗?”孙策看着戴着两个黑眼圈趴在桌上小憩的人,好奇地问了一句。
“嗯,”韩信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桌上爬起来,“昨天晚上太白给我发消息了,他告诉我,这次的作案人员不止裴行俭一个,我思考了很长时间,也没想到是谁。”说完,他打了个哈欠,又趴下来继续睡,“哈~所以小霸王你要玩去找别人去,别烦你信哥。”
“哦,拜拜。”
孙策果断抛弃韩信找到狄仁杰,并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有什么想法吗?”孙策整理了一下桌上散乱的情报,随后转过头看向狄仁杰,“关于太白说的其他人。”
“……公瑾吗?之前炸医院的是他,这次或许是纵火案,应该会有他的参与。”
“公瑾……”孙策张了张嘴,但没说出什么,“唉,我知道了,我会提前去下一个目标身边保护好他。”
“麻烦你了。”
周日,在正午十二点钟声响起之时,一声巨响从目标人物的房子中炸开。那是一枚被突然扔进来的微型炸弹,威力并不大,但不同于普通的炸弹,它将火苗撒向整个房间,轻而易举地引燃了周边的可燃物,那火苗径直爬上了老者的衣服,老者躲闪不及,只能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但无济于事,那火甚至越烧越旺。
正午的烈阳灼烧大地……
果然是火攻吗?
“咳咳!”孙策用水将老者身上的火扑灭后,带着他逃离了陷入火海的房子中,看到站在窗口的人后,他愣了一下。
“公瑾……”
“嗯?”周瑜转过身,正对着狼狈的孙策,笑道,“伯符想我了没?不过……你当时没有猜到另一个人是我,我有些失望啊。”
孙策将背上的老者放到树底下,便不断向那人逼近,周瑜见状也慢慢向后退去,准备随时逃跑。
“公瑾,别跑了,行吗?”孙策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伯符,我还有急事,先走了,拜拜。”周瑜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突然间,一声枪声响起,子弹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周瑜只是稍微侧了一下身子,并用手指夹住了那颗子弹。他回过头,有些悲哀地看着孙策。
“呵,没想到你真会对我动手,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根本不能相信你我半年的感情,我会安安分分地从你眼中消失的,孙策。”周瑜扔掉手中的子弹,转回去继续向前走,“还有,奉劝一句,别想着再靠近我了,静谧的子弹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孙策听闻后,警惕地低下了头,果不其然,在胸口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小亮点。
“公瑾,我不是……”
枪走火了,你相信我吗?
“再见。”没等他把话说完,周瑜已经走远了。
原本无风的天气刮起了阵阵微风,并在不断增大,燃烧的房子在强风的吹拂下,火势越发旺盛。孙策不得不放弃追击周瑜的想法,投身于灭火之中。
一个撑着枫叶纸伞的兔耳少女从暗处走出来,看着慌乱的场景,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自己偷偷跑出来,还参与了他们的计划,不知道诸葛亮哥哥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
自从公孙离被诸葛亮他们收养后,她就已经能感受到,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流浪了半年,她已经拥有了超出同龄人太多的阅历了,对于一些人或事,她也能多多少少看出它们的本质。
前几天中午,她半夜起床上厕所,却发现诸葛亮的房间依然亮着,温和的光从门缝中涌出,她悄悄地从门缝中看进去,却发现里面积聚了众多陌生人。她害怕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又仔细观察一下,才发现一些散乱在桌上的假发。
诶?原来白天的他们都是经过变装的吗?难道这才是哥哥们真正的模样?那个被锁上的地下室,难不成……
阿离动了动长耳朵,通过门缝仔细听着他们正谈论的内容,但只听到了一些模糊的词。
周天中午十二点……长安19区……杀人……
唉?杀人?
阿离震惊地后退一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悄悄地跑回房间了。
为什么他们要杀人呢?他们的真实面貌究竟是什么?
而且元芳哥哥好像发现我了,一直在向门口看。
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吗?
孙策确保老者进了重症监护室后,才掏出手机给狄仁杰打去电话。
“怎么样?”
“人还活着,但身体大面积烧伤,已进入重症监护室。”
“好,那抓住凶手了吗?”
“没,凶手的确是公瑾,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射出去的子弹,我被裴行俭瞄准了,没能追上。
“什么?!抓住了子弹?这种反应力……不可能啊?”在电话另一头,狄仁杰声音突然放大。
“啧,我也很惊讶,等我回去再谈细节吧。”
“嗯,拜拜。”
挂断电话,孙策长叹一口气。
他对我失望了吧。
公瑾,对不起。
夜晚,整个城市归于平静,一纵黑影在大楼内迅速闪过,在五楼的窗口架起狙击枪,那黑影撇了撇狼耳,从目镜向着对面重症监护室瞄准。
十二点整,那黑影冷笑一声,干净利索的银色短发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白光,他轻轻扣动扳机,一颗子弹径直穿过了目标的太阳穴,他收起枪,准备转身下楼,脑门却抵上了冰冷的枪口。
“裴行俭。”
楼内的灯被点亮,刺眼的光让百里守约不适地眯了眯双眼,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的双耳向后一折,摆成了无辜的飞机耳模样。
“铠,你来了?”
面对抵在头上的枪,百里守约丝毫没有露出恐惧的神情,甚至特别放松地对他笑笑。
“当然是来抓你的。”铠皱了皱眉,手中的枪依然死死抵在守约头上。
“那还真是有烦警官大人大驾光临啊,”守约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笑笑,向着大开的窗边靠近了些,“你觉得……你抓的住我?”
“你想干什么?”铠见状感到不对劲,内心警铃大作。
“你知道吗?我这人挺矫情,缺乏安全感,原本吧,我非常信任你,我认为你不会把我怎么样,直到你把这玩意抵在我脑门上,我们好歹交往了半年,你也知道我特别讨厌受他人控制。铠,我死了,也不可能落在你手里。”
说着,守约跳上了窄小的窗台,不顾铠扔下枪企图抓住自己的模样就向后倒去。
“所以……永别了。”
“裴行俭!”铠慌张地伸手去抓他的衣服,但什么也没有抓住,只能看着快速坠落到地上,砸出一片血花。
“不……”路灯突然全部关闭,铠看不清楼下的任何情况,只能匆忙地跑下楼,但那里只有一摊血迹,人已经不见了。
我死了,也不可能落在你手你。
“一定要这么绝情吗?行俭……”
我不会再胁迫你了,但你究竟去哪了了?
求你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