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突然好奇这一章能活多久

新年已过，但大街上依旧洋溢着喜悦的气氛，警局开工的第一天，就接到了犯罪组织的案件。

“马氏家族的大小姐在医院被毒杀，推测是昨天晚上两点左右死去的。”

狄仁杰烦躁地翻看着医院的监控录像，找来找去只有一个人在一点半左右进过她的病房。

那是她的主治医师，马家长女自幼多病，他照顾她进十年，而且与他父亲关系甚好，他根本没有理由杀了她。

“啧，死者的主治医师呢？！”狄仁杰朝着白起大喊。

“失踪了，”白起冷静点声音从电话中传出，“今天早上就不见了，医院和他家里都没有他的踪迹。”

“才过了几个小时，他能跑哪去？”狄仁杰顿了顿，长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不到他就算了，你们先回医院，再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线索。”

说完便挂了电话，狄仁杰再次耐起性子又将昨天的医院监控看了一遍，直到看到了某个细节，他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屏幕中的医生在配药时，左手手指折到了正常人做不到的程度，而他却毫无吃痛的表情，依旧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我想我知道了，”狄仁杰拨通了司马懿的电话，“司马懿，你来监控室一趟，我好像找到凶手了。”

“马上。”

司马懿推门而入，看完狄仁杰截下的片段，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你的意思是，这是凤雏的傀儡？”

“对，”狄仁杰指着医生的手指说，“正常人的手无法做到这种程度，你对凤雏也有不少研究了，所以我找你过来是想让你看看…等等，什么味道？”

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股烧焦的气味，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点着了。

“着火了？”司马懿推开门向监控室外望去，外面的走廊已经是浓烟一片，但因为没有明火，报警灭火器也没有工作。

“咳咳，”狄仁杰捂住口鼻咳了两下，立刻抓着司马懿的胳膊向门外跑去，“别傻站着快跑啊！”

一直躲在暗处的少年悄悄现出了身影，墨蓝色的渐变长发在空中微微飘动，他手里拿着一瓶不知名的液体，散发出烧焦的气味。

“落子要开始布局了，各位警官大人准备好了吗？”

慌乱之中，所有人都忘记把死者的尸体带出来，所有人员被撤离医院后，刘邦才发现，医院根本就没着过火，那烟雾和烧焦的气味就是用来混淆视听的，更何况…

那就像omega的一种信息素味道一样。

“糟了！我们被骗了！快回去！”刘邦直接向马家大小姐的病房冲去。

果不其然，尸体没了，死者的位置被医生傀儡替代，用内脏填充的内部已经微微发出腐臭的气息。

“果然连omega的信息素都闻不出来吗？警官大人们？这有点差呀，新的傀儡我们就先收下啦。 from落子 凤雏”

狄仁杰皱着眉将放在尸体上的纸条拿开，刹那间，腐烂的内脏从肚子中间巨大的切口处流下来，即使是见尸无数的扁鹊也忍不住干呕一下。

“疯子，一群疯子！”狄仁杰将纸条气急败坏地扔在地上，“去查监控！”

监控早已被动过手脚，从昨天到现在的录像全都没有了。

“你在找什么？监控录像？不好意思我已经拿走了～ from剑仙”

频幕上剩下的，唯有这么一段气人的话。

“hello，能听到吗？”

一阵飒爽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

“你是谁？”孙策感觉这声音莫名耳熟，但又听得不太真切。

“在下赤壁，给你们通广播只是想说一件事。我在这所医院安装了三个炸弹，两小时以后就会爆炸，但拆炸弹的时候请小心一点，它们很不稳定，时时刻刻都可能因为你们的一举一动而炸掉。好了，就这样，拜拜。”

“喂！等等！”狄仁杰还想问些什么，但广播已经中断了，随后监控的屏幕也发生改变，只留下一串英文。

“Where you end up is the beginning. This is where the bomb was hidden. from言灵”

“你们的归宿即是一切的开始，这里便是炸弹的藏身之处。”刘邦将屏幕上的话翻译下来，“他想表达什么？”

“就不能说人话？！”韩信暴躁地一拳捶在桌子上，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小时的倒计时。

看着逐渐向零靠近的数字，赵云叹口气，转过头看向狄仁杰：“有什么思路吗？”

狄仁杰皱着眉头，低下头思索着：“两个小时三个炸弹，应该没问题，让我想想……你们的归宿即是一切的开始……归宿即是开始……”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回病房，有一个可能在那！”

原本脏乱的病房已经被收拾干净，唯有死去的医生站在角落，双眼无神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落子和凤雏的现场真的…怪瘆人的。”司马懿不自觉地抱紧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小臂。

白起走上前，将那具空壳放倒在地上，那充满血丝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

“等等，白起，你让一下。”扁鹊仔细观察一下尸体的眼睛，扶起他的身子又换了几个角度，最终抬起头看向狄仁杰，“无论他的身体和头部怎样转动，他的眼睛自始至终只盯着门口的方向。”

门口处并没有什么，唯一隐藏起来的唯有旁边的柜子。

狄仁杰将柜子打开，果不其然，炸弹就被放在那里。

炸弹旁边，还有一张留下来的纸条，以及一个失去双眼的女人的头。

“那是马家大小姐的头，她的眼睛呢？”

“不知道，这张纸又是什么？”狄仁杰掏出纸条。

“恭喜你们找到第一个炸弹，好心提醒一下，不要碰她的眼球，炸弹会炸的。 from静谧”

“她眼睛明明不在这，又何来碰她眼睛这一说？”狄仁杰按了按自己阵阵发痛的太阳穴，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颗眼窝凹陷的头。

“炸弹给我吧，”铠拿过狄仁杰手中的炸弹，便开始仔细分析它的电路。扁鹊则在一旁研究医生的尸体，但好像碰到了什么。

那是医生的眼球。

炸弹发出滴的一声，随后进入了10秒倒计时。

“快！出去！”铠也顾不得拆他手里的炸弹了，拖着扁鹊就和其他人跑了出去。

10秒后，病房内火光一片。

“所以，医生眼里的眼球，其实是死者的？”狄仁杰有些腿脚发软地倚着墙壁，脸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什么恶趣味？！”

突然间，一截完整的手臂从通风管道直接吊在狄仁杰面前，惨白的手腕上绑着一张纸条。

“都说了不要碰她眼睛，怎么就不听呢？第一个炸弹给了你们十秒来逃跑，很充裕吧？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多时间了。哈～不说了，我去睡了。 from蝴蝶”

尸（防和谐）块，第一次看见他们闹得这么大。

狄仁杰擦把冷汗，看了眼手表。

还有一个半小时，找到剩下的两个炸弹应该不成问题…

实在不行，就不留着这所医院吧。

“咳咳，”广播再次响起，“那位红头发高马尾的小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韩信警惕地看向广播的位置，“什么意思？”

“你最好是去实验室……算了，那里进不去，还是去监控室吧，看看实验室里的培养罐里面是什么？”

韩信内心警铃大作，不自觉地冲向监控室。

培养罐里是昏迷的李白，手脚都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而罐子里的水位在缓缓上升。

“疯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担心你们中途弃权而已，总之医院怎么样对于你们来说无伤大雅，但这位帅哥嘛……你们懂得，所以要尽快哦。”

培养罐中的李白已微微苏醒，看清自己所处的陌生环境不觉得有些慌乱，但因为身体被束缚而不能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渐渐漫过自己，眼中流露出恐慌的神情。

一直盯住屏幕的韩信身体微微颤抖，咬紧牙关，死死攥紧手。

“坚持住，太白，我马上就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