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麻烦您来警局认一下尸,疑似…是您的妻子”张九龄有些恍惚的从警局出来,像是没想到女人会死一般
走到卧室从床头柜翻出离婚时女人放在抽屉里的档案袋,从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时有东西从袋子里掉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张九龄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当他看清是一个老旧的易拉罐拉环时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九龄!九龄!我在这呢”女孩身着白色衬衫抱着书站在屋檐下,朝着远处拿着伞向她跑过来的少年喊着
少年走到人面前把伞放在地上,伸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女生身上“穿这么少也不怕感冒”女孩笑了笑,抬头在人脸上亲了一下“这不是有你在嘛~”少年从地上拿起伞,伸手揽着人的腰走进雨里,两个人相依的背影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那是他和女孩在一起的第三年,那年他23,她20,他总是嫌弃她幼稚却还是陪她闹,她从来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向是有星星一般好看,张九龄想不起来,从何时起姑娘眼里的光渐渐的消失了
后来他们结婚了,争吵越来越多,他们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大,最后张九龄忍无可忍和姑娘说了离婚,独留姑娘一个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屋里满地的狼藉
他不知道姑娘那天晚上是怎么熬过去的,他只记得第二天他回去时,姑娘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回抽屉里,苍白的脸色让人有些心疼
张九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从档案袋里拿出来的病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争吵到一半是姑娘捂着嘴跑向厕所吐的原因了,他还记得每次姑娘吐完他都会拽着姑娘的衣领质问姑娘,张九龄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悔着自己为什么不多关心姑娘一些,哦对,因为他那时从未喜欢过姑娘也从未在意过姑娘的感受
他记得姑娘一直都很乖很乖,从来都很懂事,从来不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姑娘从来没告诉过他自己的病有多严重
张九龄把病例放回档案袋里,起身看着床头柜摆着的相框,想起姑娘和自己最后一次见面时的景象
明明是夏天,姑娘却穿着一件大衣裹得严严实的的坐在自己对面,等姑娘签好字,把协议放在自己面前便起身离开了
他还记得姑娘姑娘临走前对他说的话,她说“张九龄,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
张九龄把相册收起来放回抽屉里,关上灯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便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仿佛还能看见姑娘对着自己笑的样子
我从未想过自己能爱上你
如果…没有失去你的话
——题外话——
莫得库存了
嗯
可是我不想更了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