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泰站在窗前想起第一次见姑娘是在一条巷子里,那个时候姑娘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披着一件黑色风衣与黑夜融为一体,他还记得姑娘靠在墙上捂着胳膊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人
“真没想到居然在这碰见你”姑娘语气微冷,看着人挥过来的刀没有躲只是闭上了眼睛,等了许久,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听见砰的一声,姑娘睁开眼看着人被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摔在地上,姑娘看着把刀扔在地上,说了句你等着就跑开的人微微松了口气
“姑娘你没事吧…琳微?怎么是你?你不是跟阿姨去江南了吗?”张九泰伸手把姑娘扶起来,当看清姑娘的脸后突然想起了人的名字,姑娘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是闺蜜,后来因为一些事,姑娘的母亲就带着姑娘去了外地自此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便越来越少
“你不会不知道我妈跟你妈出国玩去了吧…”张九泰听完突然就想起了自己上台前自家母亲给自己发的消息说跟伯母已经到国外了,让自己接一下伯母家的女儿“你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要是让我妈知道你在我这受伤了我妈还不得骂死我,对了,你行李箱呢”张九泰扶着人慢慢往自己家走着
“不会的,我妈知道我工作什么性质,肯定不会让伯母说你的,哦对了,我行李箱好像放在你们后台的台阶那里了”张九泰扶着人坐在街边的台阶上,伸手揉了揉人的头发“我去给你拿,等着昂,哥马上回来”张九泰说完趁着人愣神的时间赶紧跑去给人拿行李
姑娘看着人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姑娘闭了闭眼,感受着以自己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动静,突然睁开眼,有些懒散的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寒冬,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姑娘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朝着人微微颔首“阿凛,好久不见…”姑娘看着人眯了眯眸子,“寒冬是来杀我的,还是找我有事呢?”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腰间别着的折扇朝人扔了过去
姑娘微微下腰躲过,一只手借着扇子的力气给人扔了回去,另一只手拔出藏在大腿内侧的短刀“许久不见,阿凛的功夫见长啊,不过…接下来可要小心了”没等人说话便上前厮打在一起,几招过后,姑娘和男人对立而站
男人看着人被扇子划破的脸,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说道“阿凛,你应该知道没人能在我这里过三招的,我会把你已经死亡的消息带回去,你…以后多加小心”姑娘点了点头,看着人转身离开的身影,刚拿纸把刀上的血擦干净就听见张九泰拉着行李箱跑过来的影子
姑娘笑了笑,想起自己离开组织时老大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说的话“因为想起了一个人,所以我不打算干了”姑娘把短刀收起来,站起身看着人
张九泰伸手扶着人往家走,等到家开了灯后才发现人脸上的伤,急忙翻出家里的医药箱让人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给人上药“九泰哥,你这么温柔我要是喜欢上你怎么办啊”姑娘看着人的动作笑着调侃了一句
张九泰给人处理好伤口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了一句“喜欢我?喜欢我的姑娘可多了,到时候排不上队你可别哭昂”姑娘一听这话拿起手边的抱枕就扔了过去“嘿,我看你是欠打了是不是”
张九泰伸手接住抱枕之后走到人面前,俯身把抱枕放回去,扶着沙发靠背伸手勾了下人的鼻子,“时候不早了赶紧睡觉吧,对了,外面下雨了,你记得把窗户关好了不然明天早上起来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行行行,我知道了,就你贫,嘴这么碎也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倒霉嫁给你”姑娘撇了撇嘴,伸手推开人往屋里走去,张九泰看着人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医药箱放回柜子里便回了屋
姑娘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身和一直从肩膀蔓延至手肘的伤,蹲下身打开行李箱拿出绷带缠在上后点了根烟,坐在床边静静的听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雨声
姑娘灭了烟关了灯,缩坐在床边,感觉自己腿又疼了起来,姑娘自小便怕冷,后来因为一次意外腿部受伤,因为姑娘没有休息好便落下了病根,每到阴雨天气或是着了凉便疼得厉害,但是姑娘每次都只是自己一个人忍着
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即便是疼的冒冷汗也不会吭一声,姑娘伸手抓了抓头发,刚起身想关窗户便摔在了地上惹得姑娘闷哼一声
另一边,张九泰在屋里坐着打游戏,脑子里全是姑娘受伤后风轻云淡的笑,有些烦躁的把耳机摘下来扔在桌子上,拿着手机给自己的兄弟发了条消息让人找找姑娘的资料,没多久那人便给自己发了过来,张九泰看着人的资料深吸了口气,起身把手机扔在床上便去了姑娘那屋
姑娘靠着仅存的意识走到行李箱旁边坐下来找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刚起身却因着头晕没站稳便直接摔了,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姑娘抬头有些虚弱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我没事,你放开我…嗯…”还没说完姑娘便是一声闷哼
张九泰看着因为疼痛而发抖却还在硬撑着说自己没事的姑娘气不打一处来,弯腰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看着刚躺在床上便缩成一团发抖的人,看着人的样子赶紧关上窗户躺在了人边上,伸手把人拽进了怀里揉了揉人的头发
“疼就喊出来吧,忍着太难受了”姑娘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人的衣角,张九泰心疼的看着人,没有说话只是把人抱紧,姑娘感觉到人的动作后身体一僵,随即便放松了下来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姑娘才不再发抖,张九泰伸手擦了擦人额头上的冷汗,起身给人盖好被子后便回了屋
张九泰想起姑娘听到自己的回答后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逐渐暗沉下去的那双眼睛,伸手按了按眉心,不再去想那些,翻身睡了过去
姑娘是被疼醒的,京城的秋季总是闷热的,可是最近因为下雨而变得阴冷无比,所以姑娘的腿一直没有好转,姑娘忍着痛起身下床走到行李箱边上,跪坐在地上翻着自己的止疼药,等找到的时候姑娘早已被疼的模糊了意识
姑娘哆嗦着手倒了两片药塞进嘴里等缓解了一些才起身把自己摔到床上裹紧了被子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张九泰起身打算去看看姑娘的情况如何,当听到姑娘的嘶喊声时他就知道姑娘是做噩梦了,打开门后,张九泰看着躺在床上裹着被子没有醒的姑娘,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姑娘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看着人,伸手握住了人的手
张九泰揉了揉人的头发,回握住人的手“丫头你睡吧,我在呢”张九泰听着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微微叹了口气,俯身在人额头落下了一吻,姑娘不知梦到了什么,微微勾了勾唇角
后来不知怎的,姑娘没死的消息传了出去,于是有一天姑娘的仇人找上了门,姑娘因为替张九泰挡刀而进了医院,还险些丧命,后来姑娘的母亲找张九泰聊了很久才离开,张九泰等姑娘出院后便和人领了证
女人推开屋门看着站在窗前的人,走过去把手里的衣服披在了人身上,张九泰回过神,伸手把人揽进了怀里,女人抬头看着人问道“在想什么呢,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张九泰低头看着人,有些宠溺的刮了下人的鼻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结果一下子想的太入神了而已”
女人笑了笑伸手在人胸口锤了一下“你还说呢,你当时那句话搞得我都觉得你不喜欢我了,要不是后来我仇人找上门,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呢,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
张九泰揽着人腰的手紧了紧,看着人的唇低头亲了过去,一吻过后,张九泰低头抵着人的额头和人对视道“其实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是很久以前”
女人伸手抱住人的腰,靠在人怀里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九泰,我爱你,特别特别爱”张九泰低头看着人伸手摸了摸人的头发回道“媳妇,我也爱你啊”
星夜为坛
银河为酒
趁微熏
想 封一坛相思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