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胸口好痛…”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却硬被胸口疼痛给疼醒了。
又做了一次手术…我早已对这些习以为常了。
环看四周,我却在家里的卧室.
上午的朝光洒落在窗台的百合上,淡雅的香味让我闭上眼睛,静心聆听窗外知更鸟的叫声.
那百合啊,说来话长,真可笑,想当年我可是在门外,从雨夜跪到朝阳才得以把这百合放进来,因为这是....我爸爸留给我...最后的留念。
我抿了抿嘴,有些许口渴,便艰难的起身去拿桌上的茶杯,没曾想,手竟然抖了下,把茶杯摔下去了。
“看来,我柔弱到连茶杯也拿不起了…呵…”我有点不甘心的闪了闪眼。
门外,却传来了开门声。
“儿子啊,你可要乖,不能像你姐姐那样!天天让我花钱!就那手术费可要了我两万呢!那个讨债鬼,当时我都不应该捡她回来!还不是你爸劝我!病死鬼!”她一边放下手中的菜,一边放大嗓门叫骂,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虽然从小到大,我听惯了这些恶语,但还是心一刺痛,是要赶我走吗?
我其实一直都在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别的人都有父爱与母爱,我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