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幻想的一切都是不切实际的,但我依旧选择沉沦于此。
Zero1.
我是一个无名的小众音乐家,无权无势,死亡的瞬间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产生任何影响。无声无息。
出门。在萧瑟寒风中,顶着一头凌乱头发,在街道上漫不经心地走动。我正准备前去聆听一场音乐会。
华丽的乐队阵容演奏一首首优美曲子,动人,饱含感情,恰到好处,除了那一首EinBall。幻想,image。我曾经尝试用自己的方法去修改,修饰它,无一例外的,全部失败。我本以为这是我自己的问题,直到今日,我才知道这并不是。
两个原因。
一,EinBall是他们匆忙处理拿来凑数的。
二,EinBall本身的艺术含量以及水准远远超出了现代乐器所能演奏出的水平,我们无法探索古老的含蓄的本意,只能照就表意,无法理解。
很明显,他们娴熟的动作已然出卖了他们。
并非匆忙,而是无法理解。
我漠视眼前一切,走出温暖的音乐厅,接受了冰冷的事实。
…
无知觉的,我失去意识,只剩下救护车鸣鸣作响的杂乱声音。
Zero2.
再次睁开眼时,是陌生的场面。应该是一所咖啡厅。我似乎是睡着了,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
睡眼惺忪。
我的异常状态被服务生发现,她走快来,点头像我致意。
谢婉您还好吗?
谢宛嗯,我非常好,小姐。
谢婉喝咖啡也会困?
谢宛大概?
相视一笑。
谢宛现在几点了?
谢婉下午三点。
谢宛那么小姐,你几点下班呢?
谢婉下午4:30。
谢宛你叫什么。
谢婉谢婉。
谢宛谢宛。
谢婉?
谢宛我是说,我叫谢宛。
终于等到她下班。与她一起走出咖啡厅的大门,到她家做客,了解这个世界。
这并不是现实世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幻想世界”。
EinBall。
路上奇怪的花花草草,飞行的人,走路的鱼,巨大的猫,一切都不像是现实。
我从谢婉那里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
1.幻想世界能实现几乎所有的愿望(除毁灭世界,时间倒流等),不管那个愿望多么荒缪。
2.死者才能来到这里,生者在此停留时间超过48小时就会变为死者。
3.死者在此世界的出生地随机。
4.来到此世界会留下后遗症,包括失忆,年龄缩小等。
5.禁止与本世界NPC讨论现实世界的事情。
至于违反规则会怎样,很遗憾,没有人知道,也许会被秘密处决,也许会被关起来。但至少现在还没有触犯规则的人。
谢婉那么谢宛,你还记得多少呢。
谢宛…我只知道我是个小众音乐家,仅此而已。
谢婉连性别都记不住了?
谢宛感受不到。
谢婉你真古怪。
谢宛有吗?
想到这里,我理了一下思路。也许上世的我对自己的性别不满意,而又不喜欢另一性别。这才导致了我现在属于“无性别”的人。
也许吧。
———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