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或许是很久了，又或许没多长时间。慕妤泠又见到了张起灵，不过这次他还带着一个人。这个人她记得，上次她和张起灵下斗，这小孩就在。
“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等吴邪醒了，把他送出山。”
慕妤泠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却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前几年来过了吧。”
“来过。”
“为什么不来找我？”
张起灵没有回答，而慕妤泠并没有强求。
“那么，你这次以什么身份来让我帮你呢？”
“朋友。”
“好。”
慕妤泠轻轻地应了一声，顺着张起灵的手把晕倒的吴邪放在了床上，整个过程都没有再看张起灵一眼。
“你可以走了。”
她把毯子给吴邪盖上，顺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张起灵点头，毫无留恋的转身出了门。
慕妤泠却看着张起灵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
“你醒了。”
“你这画的是……小哥？”
慕妤泠挑挑眉毛，伸出手去拿走了吴邪手上的画。
“好看吗？”
“画的很像。”
吴邪不加掩饰的称赞。
“那走吧，我送你出山。”
慕妤泠和吴邪实际上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一路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路你应该认识了。”
“你和小哥是什么关系？”
吴邪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没关系。”
吴邪觉得不太可能，但是看慕妤泠的样子似乎不想说，就没有追问。
慕妤泠转身，吴邪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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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小哥，你这是要把我们带到哪去？”
“是啊，胖爷我可快走不动了。”
“到了。”
张起灵声音淡淡，眉眼嘴角间却都有了几分笑意。
“这不是……”
吴邪不是很惊讶，却是有几分好奇。
“这是哪里呀？小哥老相好的家？”
吴邪和张起灵都没有说话。吴邪是因为他也不知道张起灵和慕妤泠之间的关系，而张起灵……
张起灵轻轻地推开门，破旧的小木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不在。”
张起灵的声音失落落的，他回过头去看剩下两个人。
“走吧。”
“什么？这就走。胖爷我辛辛苦苦跟着你们爬上来，然后小哥看一眼就走？”
胖子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拉拉扯扯的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那破旧的小屋后面突然绕出来一名少女。
正是慕妤泠。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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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张起灵再也没有去过长白山。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他刚刚被吴邪和胖子强行拉出来散步，走着走着却走丢了。
却见的刚刚与她擦肩而过的那名少女十分熟悉。
“阿泠。”
“先生是在叫我？”
少女转过身，她有着与慕妤泠一模一样的面容，气质也是与慕妤泠一般无二。可眼里的陌生，却是被张起灵看的一清二楚。
“没事。”
张起灵轻轻摇头。那名少女得了回答，便继续向前走去。
张起灵恍然若失的转过身，却没发现那名与他相向而行的少女，早已泣不成声。
若是从未相见，她有什么选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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