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啪啪啪啪啪……”一曲唱毕,许多衣着雍容,面容精致的夫人们都聚在一起,纷纷议论着刚才的戏曲。
夫人a说:“我都来这春运楼听好多次了,这个戏子戏颜哪,可真是个人才,我听多少次都不会腻,越听越上头。”
夫人b说:“是啊是啊!我第一次听的时候也被惊了一把,想着一个戏子,竟能把这一曲唱的生灵活动,感觉到他在唱戏的同时,也不忘把这个人物淋漓尽致的演出来,着实令人佩服。”
夫人c说:“虽然我有些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但是唱着唱着我就能感受出来故事的魅力。”
我回到戏台下,坐在我专属的屋里,慢慢的把所有的妆容都卸下来,原本英气十足的男子面相,变成了柔弱的女子面相,如果那些平时认识我的人,看到我这副模样,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在戏台上的戏颜,时而是纨绔的世子哥,时而是在战场上的大将军,看过我多场演出的顾客,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竟不是个男子。
我的性别我自个明白,如若不是没找到那样东西,我大可放手一搏的去浪迹天涯。没钱的时候当个小二,日子也算可以一天天过去
随后,我留下一封书信,大概内容是,我因为特殊原因要离开这个春运楼了,此次一别,有缘江湖相见。
我带上了遮掩面容的白色面具,但这面具只有半个,也只能遮住上,半张脸,却苦了特意画成了男子面相的我,时常懊悔当初为什么不把它做成一个完整的面具,果然,嫌麻烦就会有更多的麻烦出来,因此,我已经开始烦恼这容貌带来的“危险”了
我本身长得不赖,化成男子面相,也是个俊秀模样的公子哥,但也正是这副模样,使我常常被一些女子缠着。
就比如今天,我在好盛楼吃饭,有几个大胆好色的女子直勾勾地盯着我,毫不避讳她们虎视眈眈的眼神,吓得我匆匆吃完饭,便马上离开这个饭馆。
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活着真好,突然,看见前面有一群人围着一个地方,就立马前去,想看看有什么热闹。
挤进人群前面,看到一个坐着轮椅的男孩被一群大汉期负,他面色寡淡,就连一个壮汉挥舞着拳头,扬言说要揍他,他也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仿佛跟这人世间格格不入,但当他们真动手的时候,我莫名的想救下他,因为我想看看除了冷淡表情以外的,特殊表情
所以我决定,要救下这个孩子。
由于有过一段不算美好的经历,像这种只会蛮力,不会巧劲的粗猛汉子,很快便解决完了。但我有正事不能耽搁,就先暂且把人打晕在地,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有同伙,趁着我走向那孩子的时候,便溜走了。
一时之间,大街上竟只剩我俩了,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感激着,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我觉得自讨没趣,便不再凑近看着,却突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给拽住了,我回头一看,是他。
他轻轻地把我扯回他身边,撒娇似的对我说:“真的很谢谢你,能不能来我家做个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在一个有范围的地方呆上几年,人的眼光会变得狭隘,但却不得不说,他这副撒娇的样子打动了我
跟着他走的时候,脑袋晕乎乎的,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第一眼起,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些零碎的画面,虽然大多数是跟母亲在一起的欢乐时光,但越是回想便越是觉得少了什么
在我还没弄清楚的时候,一股温热的触感把我从回忆里抽出来,也让我渐渐回到这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