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我再把衬衫还给你,今天我就不多留了,多谢招待。”带土起身,重新披上披风。
“这么快就走了吗?不再喝杯茶吗?”
“不了,我还有事。”
“那好,慢走。额……你……”
走到玄关处的带土停下脚步,转头,对着珞杨起了从前属于带土照亮一起黑暗的笑容。
“我叫阿飞,后会有期。”
阿飞……吗?
直至这位阿飞走后,珞都为从恍惚中回过神。
刚刚的那一抹笑容,像极了他……
带土。
…………
“那个时候你竟然敢……!”老婆婆并没有回答珞的问题,目光恶狠狠地盯着珞身旁的卡卡西,一张满是岁月的脸都皱在一起,“该死的木叶白牙!我现在要为我死去的儿子报仇!”
什么?木叶白牙?朔茂叔叔?
“额,那个,我其实是……”卡卡西极力想解释自己并非白牙,可是这老婆婆根本不听。
“多说无益!”
正当老婆婆要动真格的时候,老婆婆身旁的老爷爷抬手拦住了老婆婆,“姐姐啊,你看仔细了。”
“虽然很像,但这家伙不是木叶白牙啊,而且,木叶白牙很久之前就死了,你知道他死讯时,还喊着‘再也没办法替儿子报仇了’,懊悔地大哭了一场。”老爷爷阐述完事实之后,才转过头看向老婆婆,“是吧,姐姐。”
这位老婆婆的儿子,居然是被朔茂叔叔杀死的吗?
珞垂眸,果然每个时代都有各自的仇恨,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各自的仇恨,即使这份仇恨他们也许并不知情。
老婆婆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曾经的仇恨冲昏头
脑,老眼昏花,把这位长得跟木叶白牙很像的男人看成了白牙。
一时间,治疗室里诡异的尴尬。
“开玩笑了啦~装傻而已~”老婆婆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嬉皮笑脸的,“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众:“……”这位老婆婆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傲娇的人……
“啊——!”
勘九郎又开始痛苦的哀嚎。真是差点就把中毒的勘九郎给忘记了……
“老公,你和鸣人先回避一下,樱,我们开始吧。”
“好。”
樱将自己的短发全都束在脑后,开始检查勘九郎的身体状况。
拿出随身小手电筒,食指和拇指拉开紧闭的眼皮,对着瞳孔照射,勘九郎的瞳孔并没有反应,早已经失去意识了。
侧头俯在勘九郎的胸膛,听着心跳,心跳微弱,随时可能停止。
“樱,确诊为重金属类型的毒吗?”
“是的,珞老师。”樱道,“而且现在勘九郎的体内的肌肉细胞已经被破坏掉了。”
“时间拖得太久,现在直接用解毒剂无用,只能先进行手术了。”珞对着砂隐的医疗忍者道,“麻烦你们准备所需要的材料。“好的。”
“樱,还记得如何用液体拖动毒素吗?”
“记得。”
“好,我来配药,你来主刀。”
“是!”
治疗室里的氛围紧张,毕竟这关乎一条人命,但是治疗室在的气氛相对就轻松一些了。
“我说,卡卡西老师。”
“嗯?”卡卡西翘着二郎腿,手中拿着最新的《亲热天堂》,津津有味地阅读。
“刚才这个婆婆说的,木叶白牙到底是什么人?”
鸣人的问题引起身旁老婆婆和老爷爷的注意,他们也很好奇,这长得像木叶白牙的到底是谁。
“你要是问这个嘛……”卡卡西收起书本,长呼一口气,“用一句话概括,是我父亲。”
原来是这样,鸣人稍显诧异。相比较鸣人,老婆婆和老爷爷的反应就厉害太多了。
“你……是木叶白牙的儿子吗?”
卡卡西点头,挠挠后脑勺,笑得尴尬不失友好。
“怪不得这么像。”
“啊!对了!那个棕发的女孩子,是你妻子?”老婆婆后知后觉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是的,我们结婚快十年了,还有一个8岁的儿子。”
说起珞和小晟,卡卡西慵懒的眉眼柔和下来,这显然是生活美满幸福的表情。
卡卡西的目光放在正在治疗室里忙前忙后,心无旁骛的工作的样子,眼眶中的柔情快要溢出来。
老婆婆垂眸,曾经……她的儿子,也是这般望着她的儿媳妇和孙子。。
“你的妻子,让我想起了蛞蝓小妞。”
“啊?蛞蝓……哦,纲手大人啊。”卡卡西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后来想起来,纲手和珞的通灵兽可不就是湿骨林的蛞蝓嘛,“珞珞是纲手大人的大弟子。”
“难怪……”
时光荏苒啊。
无论是血亲之间,还是无血缘关系的师徒之间,都会有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羁绊。
在小辈们的身上看到曾经对手的影子,这就是传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