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道歉

江澄缓缓开口道，虞湘抬头看着江澄，此时他的脸色惨白，看起来丝毫没有平日里的阴霾

良久，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虞湘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了，只是替他小心的包扎着伤口，然后亲自去替他熬药，虞湘将药熬好端进房间时江澄又已经坐在书案前看卷宗了

虞湘端着药走到江澄身边，把药放在书案上然后又夺过江澄手中的卷宗，江澄欲伸手去拿，虞湘拿着卷宗躲开

江澄端起药碗一口而尽，这药苦的让江澄忍不住皱了皱眉，虞湘伸出手，手心中是几颗糖，江澄抬眼看着虞湘

虞湘作势要把糖收回来，江澄眼睁睁的看着，想伸手去拿，又不好意思去拿，虞湘失声笑了，剥开糖衣直接送进了江澄的嘴里

虞湘也不多说，直接上手扶着江澄去床边休息，江澄也不反抗

虞湘走进厨房准备给江澄做些好吃的，可是又害怕江澄会因为厨艺认出她来，最终只是简单的给他熬了粥，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回到江澄房间的时候江澄已经睡着了，虞湘将吃食放在桌上走到他的床前，看着他熟睡的模样

虞湘准备伸手替江澄理了下额前的碎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下了手，阿澄睡觉一向警惕，若是不小心碰到他，他定是要醒的，还是算了，于是又将手收了回来，坐在床下看着床边喃喃道

这些话她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说，江澄好面子，什么事什么苦都不愿说，可是虞湘了解他，他也只是嘴硬而已，江澄在睡梦中感觉耳边有人再说话，可是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待他醒来时只听到了她最后一句对不起，疑惑的看着她，发现她竟然哭了

虞湘瞬间站起身来，转身去拿粥的同时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

江澄心中了然，十几年前白雪阁被屠一事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估计也只剩她一个人了吧也是个可怜人，江澄摇了摇头，走到桌前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一口，嗯，是真的难喝，突然有些想念阿姐的莲藕排骨汤了，要是阿湘姐姐还在，她做的粥也是天下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