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寒看了眼符一涯很淡定,带上仵作递来的手套蹲身,从尸体面部的变化和尸温判断“王尹涯确死于几个时辰前也确是被内力震断经脉,一掌毙命。”也让她很意外,低头仔仔细细地向下。
重火宫的人焉了,以为南思寒会找出证据,结果还是对她们不利。
“证据确凿,重火宫杀…。”孙知府拍案定罪。
重雪芝不肯坐以待毙受冤枉而亡“大人重火宫不服,重雪芝请求大人给我三日,我自会自证清白,查出真相。”
孙知府也不知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当这公堂是何地方。”孙知府不允。
王尹涯在自己府中突然死在莲神九式下,尸体他派人严加看管三日不知该如何,他虽退出江湖但也要给官府和江湖一个交代,尤是江湖传言莲翼被他师兄所盗,正邪两道的武林各门派已经暗中来到相州 ,他正在发愁,重雪芝便送上门当替罪羊。
上官透不语,只是看着南思寒。
“大人你一定要替在下做主。”符一涯也只能一口咬死重火宫杀了人。
十年前南翌天的灭门惨案他可不能想重蹈覆辙,重火宫的人死总好过他一家死。
“你们休要争辩,师爷让重火宫一干人等画押,等候刑部判决。”孙知府未等结果直接结案。
师爷放下笔墨,拿着罪状绕案走出。
“且慢!”南思寒发现端倪“透哥哥 ,你看。”执起他的手。
上官透看了眼露出笑容,指出。
“这根本不是银鞭门的掌门。”望向符一涯,展开折扇指出眼前非王尹涯。
师爷挺步看向孙知府,案情突变也不知要继续让钦犯继续画押还是?站在原地。
堂外的百姓也在窃窃私语
符一涯神色一晃“这…这就是我师兄王尹涯。”说话开始慌乱。
宋铁岩也是一惊,上前。
“符前辈请问王掌门以何做兵器。”上官透问符一涯。
有百姓和上官筝在,孙知府只能先示意师爷回座。
符一涯不知上官透何意“江湖皆知银鞭门以长鞭做兵器,我师兄身为掌门自是银鞭不离身。”据实回答。
上官透蹲身,抬起王尹涯右手示以众人。
“大人请看,王尹涯使用银鞭常年累月应是掌心有胼胝,但这人五指下平滑。”翻转手背“手背虎口处却有明显的胼胝,这人分明就是普通的农汉。”
“这又能说明什么?”符一涯还是一抗到底不肯说实话“我师兄擦过药,自然不会留下痕迹,虎口的胼胝也还好解释”
上官透笑,举起南思寒的手“寒儿练剑十年,即使她上过药,惯用的手五指下也会留下痕迹。”拱手“大人练习武之人,他常年使用兵器都会有胼胝,在下想就连符前辈你也不例外,你和王掌门都是以长鞭作为武器有没有让大家看看便知。”
南思寒摊开用剑的右手让在场看个清楚。
“这胼胝深浅不一,在下只练过几年的剑五指下也多少有些痕迹。”上官透亦摊开手掌“宋捕头同时习武之人最清楚。”
符一涯握紧双手,手心都是汗。
“大人,上官公子所言却是如此。”宋铁岩摊开手掌证明所言非虚。
重火宫也证明了这一点。
上官透指着自己两根手指间“而用长鞭这个位置的胼胝会比使用其他兵器更为明显 ,符前辈可让大人察看。”
所有人都看向符一涯,他握拳擦擦额间的汗。
“符前辈。”南思寒握住符一涯的右手,逼他张开手,两人都是习武僵住。
旁听的百姓七嘴八舌让符一涯张开手求证。
“肃静!”孙知府拍案。
惊堂木一响,公堂瞬间安静。
“依上官公子说这人不是我师兄,那会是谁?世上长得一样的人也太巧合了。”符一涯挣开南思寒的牵制。
南思寒走回“问你。”
江湖上有人同薛烈暗中勾结,那他此番的布局就不会是拉拢重火宫如此简单。
上官透好整以暇坐了回去。
“事到如今符前辈还不肯说实话,王掌门究竟是死是活,还是当真是符前辈你为了私怨残害同门,栽赃给重火宫。”上官透步步紧逼,给符一涯下了味重药。
借此揪出江湖何派和薛烈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