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南驱车的小厮停下马车。
“王爷、王妃来看我们。”薛烈和上官筝刚下马车百姓就围了上来。
百姓欢呼雀跃迎接薛烈。
后面尾随的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上官透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着受百姓爱戴的薛烈,左手握扇跳下马车,而后南思寒也出来,上官透伸出手扶下她,两人并肩皆看着那个方向。
“想不到鲁王这么得民心,而且待人没有王爷架子。”重雪芝跳下马车。
“是吗?”上官透注视着薛烈不这么认为。
重雪芝转头看着上官透不明白“上官公子此话何解?”
“眼睛见到的未必是真的。”南思寒开口“重姑娘还是不要轻易地断定一个人的好坏。”她未免太容易被人蒙蔽。
南思寒和上官透走了过去。
重雪芝站在原地,鲁王不是上官透的姻亲,为何他们两个对其有那么大的偏见。
薛烈侧眸看到两人走来“本王只是做了些理所应当的事,朝廷的赈灾粮已经到了众位不必担心挨饿,冲塌的房屋不日也会重新修葺,大家安心便可。”
上官透挤入人群“姐姐我和寒儿到前面看一下情况。”
百姓听到上官透对上官筝的称呼突然安静下来,看着和王妃说话的俊美公子。
“王妃这位公子是你的弟弟吗?”说话的是一位老者。
“正是家弟。”上官筝有礼回道。
上官透不语和上官筝说了几句走出。
百姓这次为他让开道路。
这时薛烈也疏散了百姓向村里走,乡间道路狭窄泥泞几人只能徒步进村。
这里不比城西,比较富裕的人家是用土胚砌成房屋套起小院,余下的大多户都是用茅草堆得蓬舍,上官透五人走到村尾的一小院内,里面传出孩童的嬉戏的声音,几人停在门边这是间私塾。
“难得孩子们还有处像样的地方。”这儿比起其它房屋好上许多,重雪芝没见过贫苦人家是怎么过活的。
“是本王无能没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薛烈转向上官透“小透可愿意同本王一起为百姓谋福祉让百姓的生活富裕起来。”
“殿下和上官公子联手定能让百姓安居乐业。”重雪芝没做多想只觉他两人一定能为百姓多做些事。
上官透眯眼“为百姓谋福自是不敢推辞,但却不知殿下口中的是相州的百姓还是天下的百姓。”
两人对视,两人眼光中都是深不可测。
“这天下百姓和相州百姓不都是大明朝的子民,又有和区别?”薛烈的笑容和煦。
这笑容却是让南思寒全身冰寒。
南思寒看着上官透和薛烈
“抓到了。”梳着冲天鬏蒙着双眼的小女孩抱住南思寒的腰。
南思寒下意识反应就是将来人推开拔出手中剑。
“寒儿…。”上官透合上折扇出手打掉南思寒手中的剑。
重雪芝上前抱起女孩“寒姑娘…。”
重雪芝怀里的小女孩吓哭,周围的孩子也是吓得缩在角落里。
“对不起。”南思寒踏出步伸出手,很是内疚。
女孩看到南思寒动吓得缩进重雪芝怀里,哭的声音更大,院子里充斥着孩子的哭声,南思寒苦笑垂下手,院中秋风卷起落叶上官透握着她的手,气氛冷凝下来,就在这时茅屋里横梁坠落砸碎了书案发出巨大的响动。
“娘亲。”里面是孩童的哭喊声。
“里面有孩子。”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上官透。
薛烈和上官筝也跑了过去查看情况。
“筝儿你不要去。”薛烈不让她跟,自己跟着冲了进去。
主梁垂落其他的横梁也开始松动,屋内的孩子吓傻站在屋里不敢动。
“王妃孩子交给你照顾了。”重雪芝也跟着两人去救人。
上官筝接过小女孩有些担心的看着薛烈“殿下、小透、重姑娘小心。”
小女孩听到里面的哭喊止住声。
南思寒抬起头,施展轻功比薛烈和重雪芝快了一步入内,一掌将落下的横梁击向一边,最先进来救人的上官透揽腰抱起两个孩子看到南思寒进来把孩子丢给了在外围的她,南思寒稳稳地接住就在这时两根木梁坠下,南思寒弯身护住两个孩子,上官透的上方也有木梁落下闪身之际 ,他只听到声闷哼之声抬头一根木梁结实的砸在南思寒背脊上,两个孩子被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下,说时迟,那时快,白影闪动揽腰抱住南思寒把她带出屋外,此时重雪芝和薛烈站在门边。
“这里危险赶快离开。”上官透眼眸冷凝。
薛烈身体不好跑了这段已经有些微喘但也知道这间茅屋不保,和重雪芝离远了些,茅屋也在众人脱离危险时倒塌。
“我没事。”南思寒放下两个孩子,咬紧牙关。
上官透话不多说出手点了南思寒的穴道弯腰抱起“回别苑。”顾不上其他。
在上官透怀里的南思寒眨着眼“呃…。”
“在说一句连你的哑穴一并封住。”上官透挑眉,脸色没缓和多少依旧冷凝。
南思寒知道他做得出来咬着唇瓣不语,两人同外出的夫子擦肩而过。
“小透先同我回王府吧,府里有大夫我也能照看寒儿一二。”上官筝也担心南思寒的伤势“寒儿是女儿身多有不便。”
上官筝知道别苑里没有女子,他们没成亲为南思寒宽衣解带不妥。
上官透停步“殿下似乎也有不适就不去王府,姐姐不必过滤重姑娘下榻在陋室。”侧眸“重姑娘麻烦你帮一下忙。”没有等到重雪芝回应上官透离开。
看着倒塌的茅屋夫子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听出是有人受伤了。
“王妃放心有我呢。”重雪芝追了出去。
上官筝扶着薛烈和夫子说了下情况便同薛烈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