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言背着于明溪往回走,途经城外小镇便下来歇歇脚。主要是他担心于明溪的伤,要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她又要多受一份罪。
一进镇子林子言就把于明溪带进了一个老婆婆家。
这是林母的一个远房亲戚家。他们原本住的地方闹饥荒,于是赶来投奔林家。
林母并把他们安置在了这里。所以把于明溪带到这里是最妥帖的。
他一把于明溪安置好,就立马去找了镇上最好的几个大夫。
“婆婆,你们在这里生活多久了。”于明溪问道。
“也没多久,大概差不多两年吧”你婆婆一边回答于明溪的问题,一边在流畅的织布,丝毫没有乱。
“婆婆,你好厉害哦。这些布睡得又好又快。”于明溪惊叹于老婆婆的手艺,“我就不行了。”
想到自己那笨拙的双手,真是自愧不如。
她出神的看着这匹布,想到那时候情窦初开,第一次意识到喜欢上了林子言。
想要送给他一件礼物,于是自己织了一匹布,想要做一件衣服给他。
无奈高估了她的技艺。没办法,只能买现成的布,织了个锦囊,结果还被程蓝蓝给嫌弃了。
最终那个锦囊还是没有送出去。主要是那锦囊绣的有点丑,没敢拿出来。她也是女孩子,也会不好意思吧?
被陈兰兰嫌弃就算了,要是被林子言嫌弃,那不是丢脸丢大发啦!
大夫过来后帮于明溪检查了她的腿,并处理了伤口。
林子言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啦,没事啦!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煮个粥。”
“好,白粥记得放糖啊!”她赶忙说。
她可是个嗜糖如命的人,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只有放了糖才能好。
“知道,你的口味我还是记得的。”岂止是你的口味,你的习惯我都知道。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林子言对着于明溪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她一直看着林子言的背影,直到他越走越远看不到了。
于明溪伸手摸了摸心口,感受着因他一笑泛起的一池春水。啊啊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独自待在屋中休息的于明溪喃喃自语道。
正午时分,她终于喝到了林子言熬的甜甜的粥。
“嗯,子言哥,这个粥真的好甜啊!”于明溪喝着粥,幸福的眯了眯眼。
“那你就多喝点。”顺手又往她的碗里加了一勺。
其实他并不怎么吃甜的东西,但是看到她吃着甜粥的样子,他突然也想尝一尝了。
因为顾及于明溪的口味,所以粥中放的糖还是比较多的。
甜甜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开心,很满足。
其实不需要有多大的仪式,就他们两个人静坐,慢慢的喝粥也是一种幸福。这才是生活原本的模样。
喝完之后就该换药了。
于明溪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乱转,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子言哥,我的手好重啊,你可不可以帮我换药啊?”她故意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委屈的对着他说。
于明溪的样子一下子就让他慌了神,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
“我……我是男人,男女授受不清……不可,不可。我……我去给你找,找老婆婆帮你换下。”慌乱的他急急忙忙的就要跑出去找老婆婆了。
可是他一下子忘啦,忘了她原本就是喜欢开玩笑的人。特别喜欢的,就是捉弄他。
他还忘了,她伤的是脚不是手,可半点不妨碍她自己换药。
所谓关心则乱就是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