涀絜溝你……你真的不要紧吗?
少年甩了甩自己的双手,有些勉强的挑起自己的眼皮,看了涀絜溝一眼,没有说话。
涀絜溝我看你的手……刚刚抖的很厉害。
陆隽习惯成自然,你也会的。
涀絜溝那……那个。
涀絜溝下意识的叫住了正准备往外走的陆隽,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问些什么。
陆隽我需要赶回去上课,不能陪你闲聊。
涀絜溝我,我想问问你,你真的不知道“对不起”跟“抱歉”的区别么?
陆隽知道又怎样,那家伙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惩罚学生的机会,他需要的是名声和钱。
陆隽这些东西习惯就好了,我只需要确定他是angel牌就好。
涀絜溝什么鬼玩意angel啊,英语这东西我从小到大就没及过格。
涀絜溝低下头小声的自言自语,英语这一块一直是她的硬伤,以至于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九十分就是她的极限。
许笛子他有臆想症,说什么你都不要在意,什么什么牌,他天天念着呢。
或许是因为许笛子刚好想要拿陆隽出出气,她竟没有对涀絜溝刚刚一系列的动作表示什么不满。
许笛子不过杨校长说了,多电几次就好了,屡教不改可真是麻烦。
许笛子现在轮到你了,刚刚你都看见了,该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涀絜溝这……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东西!
涀絜溝的身子止不住的战栗,这是人面对危险时最本能的反应。
许笛子你的意思是,你要拒绝喽?
许笛子挑了挑眉,起初对她的一丝好奇荡然无存,叛逆期的孩子果然都是一个样子。
涀絜溝本来就是嘛!你们这就是个黑心学校!
建江南涀絜溝!跟老师顶嘴想什么样子,老子难道没教过你吗!
闻言,涀絜溝骇然的转过身去,她看见那个收养了自己的父亲,面色铁青,双手插着腰,站在门框边。
而他的身边,站着杨勇信,他仍是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职业假笑。
杨勇信我从不允许别人说我这是黑心学校,这明明是生产好孩子的流水线。
令涀絜溝感到诧异的是,她的父亲,建江南,正如小鸡啄米般站在杨勇信身后,不住的点头。
建江南就是,你得在这里好好学习,这会成为你人生的转折点的。
没等涀絜溝再做出什么反抗,许笛子便率先抓住了她的右手。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力气很大了,而她的手却只能被牢牢的抓住,无法动弹一丝一毫。
那是四根消毒过的钢针,钢针的顶端连着一条电线,直通到那所谓的“脉冲治疗仪”上。
没有任何犹豫、停顿,那四根钢针就这样轻易的扎入了涀絜溝的虎口。
涀絜溝你……你们,我……一定会出去告你们的!
许笛子没有对她的这几句话做出任何反应,只是慢慢的扭开了仪器,不急不缓慢的把档位调到了最高。
杨勇信没有关系的,涀絜溝。
杨勇信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思考是否要告发我们。
涀絜溝这……这根本不用思考……呃……
电弧顺着导线攀上了她的右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