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给旭凤烧了洗澡水,旭凤坐在宽大的浴盆了,锦觅站着旁边帮他洗去身上的污血,眼泪时不时地打在他肩膀上。
旭凤帮她抹了抹眼泪,“别哭了,都是小伤,不疼的。”
锦觅环住他的脖子“以后尽量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
“好。”
锦觅给旭凤拿了毯子,让他披着走回了床边。
“好好趴着,我要给你上药了。”
几道未愈的刀伤还泛着血光,在本就满是伤疤的背上格外亮眼。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嗯。”
药点涂在自己身上真是火辣辣的疼,旭凤却忍着没有叫出来,不然小丫头又要哭鼻子了。
“完事了,起来吧。”
旭凤坐起来,用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你看我方才那么听话的上药,有没有什么奖励?”
“我还给你洗澡了呢,我都没要奖励,凭什么要给你奖励?”
“我们都三个月没见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想啊,可是你身上有伤,不能乱动,更不能行房事,我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锦觅上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他讨论这种事情,免不了害羞脸红。
“好,那我不动,你来动。”
“???”锦觅一脸茫然,那物件又不长在她身上。
旭凤脱了裤子躺在床上,笑的满面春风:“自己来。”
姑娘满脸爆红,一件一件衣裳掉落在地上……
男人早已急不可耐,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你就是来折磨我的吧。”
“别,你身上有…有伤呢。”
锦觅嗔娇提醒着,旭凤才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弥补那三个月的空缺。
窗外还飘着大雪,但房间里却异常的温暖……
人们都知晓熠王与熠王后已成婚两年有余,恩爱如初,至今却尚无所出,不免会成为人们酒足饭饱后闲聊的话题,更有甚者判定两人中定有一方不能生育。
王宫后院里,两个许久未见的小姐妹正坐在石桌前唠嗑。
“锦觅,不是我说你啊,你和王上都成婚两年多了,两~年多了啊,什么时候生个孩子啊?”羌活用手比了个大大的二。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我现在才二十岁,正是芳龄,还想再过几年二人世界的生活呢。”现在的生活悠闲惬意,锦觅欢喜的紧,突然多出来个孩子算什么事啊。
“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怎么说的吗?他们说你和王上必有一人不能生育。”
“过自己的日子,让她们说去吧。我以后若是真的生出来个小公主或者小王子,他们不得哑口无言?”
可不止羌活一人惦记着这档子事呢。王上上早朝的时候……
“王上今日无甚大事,只是您和王后已成婚两年有余,王后至今尚无身孕,不免会叫人说闲话。还请王上为子嗣着想啊。”这位也是年老资深的大臣了。
“王上,我也觉得你和王后是时候要个孩子了。”一旁的秦潼附和道。
“呃……此时本王自有打算,你们不必忧心。”
当天夜里……
“锦觅,我们生个孩子吧。”
“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想让我生孩子。”羌活催,大臣催,鸦鸦也催……
“你不觉得有个软白软白的团子趴在我们身边很幸福吗?”
“嗯……那好吧,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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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不用这么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