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大的味道。”锦觅看着一旁酒气熏天的人。
“还得再喝一杯”旭凤直勾勾的看着锦觅,又补了一句“你也要喝。”
“啊?”锦觅不知所措的看着旭凤,自己可是很少喝酒的。
“合卺酒啊,傻不傻。”手在锦觅脑门上弹了一下,动身去拿桌上的酒杯倒满了酒,递给锦觅。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就是我旭凤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锦觅抿了一口,这酒,委实喝不习惯啊。锦觅将杯中酒全部含在嘴里,吻上旭凤的唇,这力道重的很那,旭凤背着突如其来的装激下到了,但是很快就适应了,化被动为主动,将锦觅推在床上,抢夺她口中的酒咽下。
“看不出来啊,你比我还着急呐。”旭凤虎视眈眈的盯着锦觅,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才没有!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锦觅,我还有……”羌活突然破门而入,看见这幅场景,声音又戛然而止。
“羌活,不是你想的那样。”锦觅想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羌活摆了摆手,又退出门外。
“你觉得她想的怎么样?嗯?”偶尔戏弄她一下也蛮有意思的。
“她,你…你有病啊。”
“有病?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有没有病。”傻鸟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得意的不行。
“不不不”
“不愿意?”旭凤坐了起来,看着锦觅,缓缓开口“新婚之夜,是要由夫人为为夫更衣的。”
锦觅盘坐在旭凤身后,双手环住旭凤的腰,解开他的腰封,却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燃烧的红烛,低沉的喘息,散落一地的衣物,从窗子似乎能看到隐隐约约的纠缠的身影。正是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切都发生的巧妙而又自然。
王上尽兴了,就抱着王后去沐浴。尽管在洗浴时旭凤还想对锦觅做些什么,但还是被锦觅各种理由逃开了。
锦觅趴在旭凤怀里,手指拂过他身上的伤疤“征战时留下的吗?疼吗?”
“早就不疼了。”
“胡说八道,受伤哪儿有不疼的。”
旭凤把锦觅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哄着锦觅睡觉“累吗?睡吧。”
耳边人的呢喃轻声且温柔,红烛吹灭,锦觅在这温暖的沉沉睡去。
穗禾从望尘镜中看着这一切,握紧了拳头,指甲在手掌上嵌下几个红印子。“旭凤,即使是在凡间你也是非她不可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个孔雀又想干什么!?每次凤娃和小锦觅好事将近的时候都是你从中作梗,若不是因为你,说不定他们现在都能给老夫生只小鸟玩了。凤娃也是命苦啊~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表妹,真是晦气。”说着还朝孔雀翻了个白眼。
———————————魔界———————————
鎏英隐隐察觉到魔界近日气氛不太对“父王,近日里,忘川似是起了幽冥之怒,我担心……”
“你担心,是暮辞又在造灭灵剑了。”卞城王抢过鎏英的话。
“正是,并且我觉得,暮辞他是冲着锦觅与凤兄去的。”
“那你便去看看吧。”
“是。”
———————————罗耶山——————————
“暮辞……”竟然被我猜中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卞城公主。”奇鸢转过身来。
“暮辞,你我之间何时变的如此生疏?”鎏英觉得他已经不是从前的暮辞了。
“鄙人奇鸢,并非你口中的暮辞,公主可莫要认错了。”
“不会错的,一定是你。”世间怎会有两个如此相像之人,就连习惯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