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曲风越来越急促,旋律也越来越快,连旁边的信子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彼女は大丈夫ですか?(她这样没问题吗?)

えっ?大丈夫です。彼女は考え事をしています。(啊?哦,没问题,她在想事情。)

《命运交响曲》,这时候千万不要靠近打扰她,不然她会炸毛的。

好的,了解。

下一首《小狗圆舞曲》,再下一首《卡农》就结束了。

是吗?

是的。
就这样孙建邺捱到了《卡农》,听着欢快的旋律,心里舒了一口气,可算结束了。
钟舒璃转身看到看着自己的两个人,抿唇一笑走开了。
孙建邺拿出手机,看到还在等着的沈延,小声问:

她现在离开琴房了,是已经结束了吧?

嗯,我也挂了。

彼女はどうですか?どうやって行けばいいですか?(那个她什么情况啊?怎么走了?)
信子不可置信的指着门口的位置问孙建邺。
孙建邺回神,放下信子的手,插诨打科的带她出门玩去了。
晚上,吃了晚饭,信子本想搭话钟舒璃的,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直接离开了,堵的她难受,哀怨的看了一眼香奈子。

信子、舒璃さんはここに来たばかりで、あまり慣れません。気にしないでください。(信子,舒璃刚来这里不太适应,你不要放在心上。)

うん、分かりました。(嗯,我知道了。)

部屋を片付けました。住んでください。(我收拾了房间你住下来吧。)

はい、香奈子さん、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好啊,谢谢香奈子阿姨。)
一瞬间阴转晴。
回到房间的钟舒璃,看着时间,估摸差不多,便直接拨通了哥哥的视频,过了许久才被接起来。

你好,秦洗漱去了,你稍等一会儿,他就出来了。
好的,谢谢小姐姐。


不客气,你就是秦的妹妹吧,真漂亮。
谢谢夸奖。


你哥来了。

阿璃。
哥,你有情况哦?

钟舒璃一脸坏笑的看着视频中已经收拾帅气的哥哥。

这孩子又瞎说,他是一起合租的朋友,说吧,有什么正事和哥哥说。
咳~哥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好不好?

钟秦屿仔细看了看视频,感觉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是在那里呆的不愉快吗?
不是,我就是想你了。

钟舒璃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哥哥,钟秦屿看着自家小妹的表情分分钟缴械投降,马上妥协。

好,我给你定三天后的机票。
哥哥最好了。


好,那哥哥先去挣钱了,不然不能请我家小魔女吃好吃的大餐怎么办。
么么哒~

开心的挂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
回想妈妈说的话,叹了口气,放弃想法了,自己看的很清楚,并不是妈妈说的那样,钟舒璃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爸妈离婚并不是香奈子阿姨的错,而是他们本身的问题。
去除箱子,整理在北海道买的礼物,分类放好。
而此时对面孙建邺的屋子里却鸡飞狗跳的实在精彩。

信子、そのオルゴールを置いて、返してください。(信子,放下那个八音盒,还给我。)

いいえ、これは誰があなたにあげたのですか?なぜこんなに緊張していますか?(我不,这是谁送你的?为什么你这么紧张?)
孙建邺看着在信子手中岌岌可危的八音盒,一颗心上下悬着,眼睛不眨的盯着,随时准备救驾。

答えてください。お返ししたいです。(你回答我,我就考虑还给你。)

あら、美少女ですね。これは自分で工房に行って作ったものです。記念になりますよ。(哎呀,美少女啊,这是我自己去工坊做的,很有纪念意义嘛。)

正直に言って、さもなくば壊れてしまいますよ?(说实话,不然我就砸了哦?)

えっと、やめてください。これは舒璃が手作りした最初のオルゴールです。奪い取ったのです。(哎,别,我说我说,这是舒璃亲手做的第一个八音盒,我抢的。)

正直に言って、返してもいいですか?(我实话实说,可以还给我了吧?)
信子想起今天见到的钟舒璃,确实比自己好太多,不论从长相气质还是才华,都比自己更好。
居然是她,自己连嫉妒都做不到,一瞬间有些泄气,孙建邺抓住机会,抢回了八音盒,捧在手心里宝贝的检查了许久。

彼女が好きですか?(你喜欢她?)

えっ?どういうことですか?好きですか?(哎?怎么说呢?算喜欢。)
孙建邺宝贝的将八音盒妥善放好,将行李箱中的一件围巾取出来送给信子。

あなたにあげます。その時見たら似合うと思いました。(送给你,当时看见就觉得很适合你。)

本当ですか。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真的吗?谢谢。)
瞬间天晴,开心的拆开,围到身上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