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钟舒璃还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昏天暗地的。
孙建邺收拾完毕也不见钟舒璃有动静,忙又敲了敲门。

钟舒璃,起来了吗?
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我进来喽?
孙建邺试探的又问了一句,还是无人应答。
慢慢的谨慎的拉开门,透过小缝看见还裹着蝉蛹的钟舒璃,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索性直接拉开了门,走到她跟前,看着她面色潮红,有一点担心,探出手试了下她个头的温度,烫到了。
孙建邺有些着急的打转,不知道怎么办,握紧拳头打了下手掌,急步出了房间,去了前台,要了毛巾以及感冒药和退烧药。
回到房间看着还纹丝未动钟舒璃,将毛巾打湿放在了她的额头退热,到了杯温水,轻轻的将她扶起来,钟舒璃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火炉,一张嘴就要喷火了。
迷迷糊糊的就着孙建邺的手吃了药,喝了水就又睡着了。
孙建邺兢兢业业的守在她身边,真的是用了自己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在对待她。
下午时分,钟舒璃才幽幽转醒,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孙建邺。
呃,你盯着我做什么?

声音有些嘶哑,钟舒璃不适应的清了清嗓子。

你发烧了,睡到现在,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我,感觉好一点了。

坐起身来,孙建邺赶紧把被子往上拢了拢,裹住她,避免她再受凉。
现在什么时间了?


下午4点了。
钟舒璃扶额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已经这么久了吗?

没关系,我们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发也是挺好的。
不,我们一个小时后出发,今天就要到小樽,明天登天狗山,后天要下雪就不能上山了,上山的索道要停。


呃,可是你还发烧呢?
已经退烧了,我自己知道,谢谢你的细心照顾,我现在好多了。

孙建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得像个傻子。
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啊!哦哦,我这就出去。
火烧屁股一般,连爬带跑的乒乓出了门,迅速拉上门。
看的钟舒璃都觉得惊奇,真的是好慌张啊。
两人退了房,拉着行李箱,走出会所,钟舒璃就在冷风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孙建邺停住脚步,忙往回跑去,钟舒璃都来不及叫住他。
孙建邺一路跑回前台,有些急切的看着前台的女服务员,女服务员都有些毛楞。

こんにちは、ゲストさん、私はあなたのために何ができますか?(客人,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はい、とても失礼なことがありますが、それは私にとって非常に重要です。(是的,有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但是却对我很重要。)

ゲスト、お願いします。(客人,请讲。)
孙建邺又挠了挠头,露出一股少年的憨,服务员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私のガールフレンドは風邪をひいています、あなたと一緒にあなたのショールを買うことができます、それはとても暖かくて美しいようです、お願いします。(我女朋友感冒初愈,我能不能跟你购买你的披肩,它看起来非常暖和又漂亮,拜托。)

えっと、これ...(呃,这个……)
孙建邺更加诚恳的看着她。

綺麗で優しいお姉さんお願いします本当に必要です。(求求你,美丽又善良的姐姐,拜托,我真的很需要。)
服务员看着非常恳切的孙建邺,最终还是妥协了。

このショールはあなたを解放しました、あなたは本当に心温まる彼氏です、あなたの彼女は間違いなくとても幸せな気分になります。(这个披肩送你了,你真的是个很暖心的男朋友,你的女朋友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的。)

綺麗なお姉さん、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真的非常谢谢你,美丽的姐姐。)
孙建邺回到钟舒璃身边,看着有些微微发抖的她,温柔的披肩裹在她身上。
钟舒璃感觉有些暖意,转身就看见了孙建邺。

这个是这里的小姐姐送的,你非常需要,好多了吗?
好多了,谢谢。

说着拢了拢肩上的披肩。

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嗯。

两个人一路到达JR站,坐上车向小樽出发。
到达小樽时已经天黑,路上的路灯,柔和的打在两人身上,两个人又打车到了天狗山脚下的酒店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