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来咯?

邓漫妖娆地坐在床边,温黎忽然感觉不对,直愣的走开,又被邓漫拉下来
你要去哪?大好时光,不如……


怎么!你御求不满啊?

(她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不对哦!我咋这么紧张?)
可能是因为温黎害怕邓漫发现自己和沈长卿的赌约,在心里准备了一百种解释方案,可邓漫并没有追问这件事
什么鬼?

我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邓漫坚定的眼神看着温黎,温黎感觉气氛怪怪的

(她不会要对我告白吧?我还没准备好呢)

什……什么事情?
温黎有点难为情,眼神躲避着邓漫,邓漫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白莲花似的皱起眉头,说出那三个字
它好小


咳……
温黎楞了一下,尬咳一声,邓漫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你什么意思?
温蛤蟆,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耳朵聋了,没想到你还吃了没文化的亏,我说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换句话说就是你……身子骨太弱


我……

(我堂堂温氏集团的总裁,居然被你diss了,简直是尊严碎了一地)

我太弱?你要不试试?
试什么?这不一眼就看得出来吗?

邓漫从温黎炽热的眼神里读出一丝危险,不自然的从床边站起来,同手同脚的往门口走,温黎噗呲笑了,一只铁掌紧紧从后边搂住了邓漫,温黎俯身朝邓漫耳垂哈气,突如其来的信息素让邓漫乱了心跳节拍

那你走什么?怕了?
我……我会怕?搞笑!


哦?
不过,今天不行,下次吧


下次?你忽悠我呢
你这人这么实诚干嘛?看破不说破,继续做朋友不是挺好的吗?

(居然拆我台,多少有点气)


可是我并不想和你做朋友
说着,温黎把邓漫的手一拽,两人倒在床上,温黎用奇怪的姿势欺压在她身上,邓漫一时挣脱不开,紧闭双眼,想装死逃避现实
(这家伙出错药了?不对,有可能是被门夹了)


你在心里默默鞭笞我,对吗?
(我天!温蛤蟆什么时候有了读心术)

我没有啊,如果我骗你,就……

邓漫感觉一瞬间被抽空了氧气,手脚变得无力,呼吸也要急促起来了,温黎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嘴角溢出鲜血,邓漫现在像只敖敖待捕的小白兔,在猛兽脚下寻找希冀

我不许你发毒誓
(你咋知道是毒誓呢?我都还没说完,我明明要说出门温黎被车撞,喝水被呛死,上厕所掉坑里,不对,这货在转移话题!)

你先起开


不起开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强人所难啊!我都说了,强扭的瓜不甜,咱们就不合适,你到底……

温黎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再一次展开强势攻击,邓漫这次是彻底气哭了
神经病啊!!


我以为你这回适应了,毕竟都试了两次了,没想到你居然还不会接吻?
你滚!我真是醉了,你强吻还说得头头是道,那警察局里的那些惯犯是不是多读读文章,练得一口巧舌如簧的嘴,早就混得人模狗样了!


也不是不行,估计问题还是他们长得太丑了,如果有我三分之一的颜值,那些女生还不是自愿来找他们,更别提报警这一说法
想不到温总自恋到了这种地步,太得寸进尺了吧?


谬赞了

你刚才说强扭的瓜不甜?甜不甜,啃一口才知道
你以为我柔术白练了十年吗?谁想跟你在这扯犊子!

邓漫抄起腿就向温黎的脑袋踢去,没想到温黎不紧不慢的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一把擒住这飞毛腿,把邓漫整个人都拎了起来,邓漫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脑袋里地面不过两三厘米,邓漫迅速的起腰想用头撞他,下一秒他的手突然一松
邓漫下意识就跳在了温黎身上,像个八爪鱼环抱着他,两个手死死的抱紧他的脖子
(完了,被套路了)


没想到你会投怀送抱

看来你柔术还真的白练了
……

邓漫满脸黑线,现在还真是骑虎难下了,温黎现在扳回一局心情大爽,搂着邓漫的细腰,另一只手还护着她的后脑勺,怕她掉下来
怎么感觉你在抱孩子呢?


(我怎么忍心看你受伤呢)

可能你看上去比较像孩子,发育不良
你才发育不良!


你知不知道接吻的时候要换气?
当然……知道啊


你撒谎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眨眼,而且心虚的时候会故意提高说话音量
你调查我?你安的什么心!


哎,你的脑回路咋就这么清奇呢?
温黎无奈的叹气,温柔地把邓漫放在床上,一个人默默地走了出去,这天差地别的样子让邓漫一头雾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