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恬不去，你开车吧。
有驾照吗？
有的。大学的时候就考了。
梁泽把车钥匙丢给殷凡。
我给你导航。
殷凡坐上梁泽的车，心想着只是公司的主管都能开这么好的车。
这也是他第一次开这么好的车。
就算这辈子他能赚到这么多钱，还是要拿去还债的……
豪车，想都不敢想。
殷凡跟着导航，把车开进了山林，他有些奇怪。
主管，我们去见什么客户啊？走这么偏远的地方。
我们公司主打花卉的化妆品，现在我们是去花卉的养殖基地。
这样啊……
你跟着我走这一趟也好好学学流程。
好的，主管。
又开了快一个小时的山路，他们终于到了一个庄园。
满山的茶树开着红艳艳的山茶花，空气中弥漫着茶香。
仙主，这是个好地方啊！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你也能感受到啦？
（废话，这里不是植物多吗？）
……
殷凡顾着跟瑶夕聊天，没注意到有一个光头，穿着正式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王总。好久不见了。
哟，这不是梁总大驾光临吗？
（奇怪，梁泽不是主管吗？梁总是什么鬼？）
这位是……？
哦，我们公司的新员工。
你好，王总。我叫殷凡。
面对这位王总的目光审视，殷凡忽然觉得来者不善。
就连瑶夕也告诉殷凡：
小心行事，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
（这你都能知道？）
殷凡将信将疑。
还请梁总借一步说话？
行。
那你就先四处转转吧。
好的。（这啥意思？不是让我来旁听办事的吗？）
殷凡心里奇怪，但也不好开口，于是就转身走了。
王总和梁泽也去了茶山中心的一个小亭子说话。
凉亭。
这就是那个可以让我们苗圃在更短的时间获得更多利益的那个人吗？
是的。估计是遇到了什么机缘。
什么价钱？
无价。
你不卖？
不卖。
那你什么意思？
借给你一天，换个人情。
梁总说笑了，梁总想要什么东西你能没有？
万年茶树的一滴精华。
这时，王总的脸色突然变了。
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
并且我还知道，就最近，你们的万年老茶树停止生长了。
所以你们对【相辅相成】有这么大的渴望。
梁泽！你！
我对其他的不感兴趣，用一滴精华，换你们家的老祖宗继续生长，这要求不过分吧？
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没事，这地儿这么大，总有个住处留给我，你说是吧？
我可以等，但是你们的老祖宗能不能等……这我就不清楚了。
……
来人，安排梁总的住处。
茶山步道。
主管，你们就谈妥了吗？
哈哈哈，差不多了。
只是他们说辛苦了。留我们在这儿待几天，当度假了。
啊？
度假还不开心？
……
今天才是我进公司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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