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芊芊坐在了烟念北的旁边,小声道,
陈芊芊(陈小千)我都成情感专家了,这要是给姓韩那影帝说,谁信啊?
烟念北笑,剥了一个葡萄皮,将剥皮了的葡萄放在陈芊芊的嘴边,陈芊芊张嘴吃了下去。
陈芊芊(陈小千)谢谢念北!这葡萄还挺好吃。
这时,一位妇人道,“说白了,就是得吊着。”
“得学会发脾气”
“该邀功的时候别客气,撒娇眼泪治不好,样样都管用。”
“让他怕你!”
“对!”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陈芊芊和烟念北的表情一僵。
就知道他们会错了意。
陈芊芊站起来,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陈芊芊(陈小千)不不不不对,说什么呢,不对。
陈芊芊(陈小千)不是这个意思,重来!笔记撕掉,撕掉,撕掉。
陈芊芊快速的扇动着扇子,她觉得她有点热。
烟念北扶额,接着她的视线扫过周围,发现了在门口站着的城主夫人,烟念北装作没看见的低下眸子,喝了一口茶。
……
几日后,城主开设宴席,众多官员陆陆续续的到了。
在烟念北和陈芊芊进入这里时,他们收获了许多的视线。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也许她俩被杀了好多次。
烟念北和陈芊芊很纳闷,他们哪里惹到他们了吗?
开席后,便有人开始挑事情了。
“我们家那口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处处挑刺,也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非要出去找一门差事,弄得全家都不安宁”
此言意有所指,那人时不时的望向烟念北与陈芊芊的方向,是特意说给他们听的。
此言一出,便有人纷纷附和道,“我家里也是,天天闹着回娘家,还要向花垣学习,不给洗脚,不再回来。”
城主望向烟念北和陈芊芊的方向,见他们依旧不为所动,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着东西,而鹿陌言和韩烁也在为着自家娘子夹菜。
“来,烁儿,陌言,我们三人许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不醉不归。”
于是他们三个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韩烁和鹿陌言坐了下去后,继续给烟念北夹着菜。
城主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看向陈芊芊,“芊芊,念北听闻你们在花垣城时常参与政务,且业绩颇丰,那不如你们来说说刚刚那几位叔伯的矛盾该如何调整?”
陈芊芊同烟念北站了起来,欠身,接着,陈芊芊心中也备好了说辞,
陈芊芊(陈小千)敢问在座的各位,家里的家务谁来操持?
“我家夫人啊”
烟念北那么……孩子谁来养育?
“我家夫人啊”
陈芊芊(陈小千)父母谁来照顾?
“我家夫人啊”
陈芊芊(陈小千)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家的夫人就像是伺候你们的丫鬟,照顾孩子的乳母,服侍父母的仆人,看似一个人在家里享清闲,师资上是一个人做了三个人的活,那在座的各位叔伯,有没有对自己家的夫人说一句,谢谢?辛苦了?
陈芊芊(陈小千)没有你,我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