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王一博抱了她很久。
他的臂弯让她觉得很舒服,而她又被他弄得筋疲力尽,一时贪恋他温暖的怀抱,就这样沉沉睡去。
由于做了恶梦,白露半夜忽然惊醒。
白露“王一博。”
气喘吁吁的她一摸身边,竞摸了个空白。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突然从心间升腾,长久以来的相处已经让白露对王一博有了依赖。
王一博一下子不在自己的身边陪着自己,还真是让白露瞬间无法适应。
她的脑中开始闪过他翻身下床,独自一人离开的孤寂背影。
白露鬼使神差的起身,披上睡衣,开门离开房间。人才刚到大庁入口,就意外看见了让她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他在跳舞。

王一博居然在跳舞。
一个人跳妖艳的拉丁舞。

紧张、炙热、性感,情与欲之间的张力,一触即发。
白露一下子就被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迷惑住了心神。
她是生于豪门长于豪门的女孩子,虽然最后家破人亡变成孤女。但丝毫改变不了她所接受过的高等教育,她从不接触拉丁舞,因为她的父母不允许,她的朋友们也不赞同她去学。
因为所有的拉丁舞在他们的眼里都是低俗的,充满男欢女爱的色情舞,绝对不适合任何一个家世良好的富二代。
未曾料到,他却是高手的大师!
礼叫约束对他而言是废纸一张,他连法律条款都不放在眼里,也就根本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
这个男人只做他想做的事,不管对错,只要他想天皇老子都管不了他。
于是,就在这一个冬日的夜晚,白露看见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王一博,精致热情,惊心动魄。

拖鞋被他踢到了一旁,有力的双脚和地面亲密接触,他没有穿西装外套,只穿了件衬衫,扣了两三颗纽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刚刚从情场爱事中抽身而退的他,配合着拉丁那独特的妖异舞步,一步一惊心。
无法形容那个画面。
太美太妖艳了,看一眼都要人性命夺人心魂。
白露不得不承认,她爱上了这个即妖艳诱惑又霸道专横的男人。
明白了自己心意的女人害怕了,她抵抗这份可怕的感情,她想要逃离现场。
可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提醒她:“不要逃避,你现在逃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看到这样的一个王一博。”
所以,白露流着眼泪看完了整个过程。
白露(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白露(狠起来摧枯拉朽,爱与杀你都能做到极致。)
白露(无人承受得起你的爱,也无人承受得起你的不爱。)
白露(却不想,就是这样一个被外人所认定不近人情的男人。)
白露(会用这样热情,这样温柔的一面将我包围。)
她一直都觉得;拉丁是人控制和运用自身肢体的一个极限。换言之自我放纵与沉沦的极限,真正的自我释放。
白露不忍再看,胡乱抹干净脸上的泪水。
白露(你既不想我看见你的悲伤的脆弱的一面。)
白露(那我就当做自己今晚什么都没有看见吧。)
回房,心难再止水,沦陷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