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一座巨大豪华的城堡,坐落在一处无人知晓的深山里。
阳台上,站着一位身着一袭纯色经典衬衫的男人,反袖式的设计露出半截手臂,月色洒下来隐约可见手臂上被女性指甲抓过的痕迹。
这个男人的脸长得俊美至极,又刚从情*中抽身而退还来不及散去一身的性感。

路人王少,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男人只是听没有回话,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
路人我,我们只是觉得白小姐整天呆在城堡里,会,会闷出病来!所以才带她出去的。
男人的压迫感太过浓重,压的管家惊慌失措到语无伦次。
王一博你知不知道,我请你来是做什么的。
王一博突然开口,不客气地打断了管家的辨白。
王一博你在这里多久了?你这样做会有什么什么后果。
他狠狠的掐断手里捏着的那根香烟,声音冷冽的继续说道。
路人王少饶命啊,我们知错了……。
管家被吓得腿一软顿时跪到了地上,不断地磕头求饶。
王一博就因为你的一次疏忽,她差点被人一枪打死。
王一博打断管家的话,气势凌厉的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瞬间明白了,那个叫白露的女人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王一博这一次我姑且饶过你,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人滚……。
卧室里。
身为王家的私人医生,陈立农觉得自己整个人生的大好年华。已经彻底的奉献给了王一博。

如果黑色势力也可以用具体数字形容的话,王家无疑坐拥了一半。
这样庞大的背景白露作为王一博的女人,无疑是身处在危险之地的。
陈立农看着床上的女人看着她那张绝美无比的脸,不知为什么一股名叫嫉妒的心境之感油然而生。
仿佛这么看着她他自己就能觉得很温暖很满足。
陈立农收回眼神不敢直视太久,这可是王一博的女人看多一眼都是死罪。
他转过身子伸手从带来的医药箱里拿出针筒和药剂,快速的将药剂吸入到针简里。
动作轻柔的将尖锐的针头精准的刺进白露的右手静脉血管,精湛的技术让细长针管内一下子涌出鲜红的血色。
床上躺着的白露,被突然而来的刺痛感刺激的从昏迷当中转醒了过来。
与她的男人王一博截然相反,白露只是一个身娇体软容貌又生的太过美丽的小女人,顾盼多姿连最简单不过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人沉静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她。
#白露陈医生?
语气有点害怕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陈立农对视,轻抿的嘴唇垂头不语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狡诈之光。
陈立农别怕,是我?
陈立农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陈立农你发烧了,不过没事的!你起码应该相信我对吧?
白露娇软无力的回应了他一丝温柔的笑,笑容虽然疲惫不堪却仍然没有露出一丝委屈的痕迹。
#白露我……又要麻烦你了。
陈立农哪里。
陈立农小心翼翼的拿胶带贴好针尖周围刺入肌肤的部分,眼神不小心向上一扫,便触及到她清瘦的手臂上被人用力揉搓的深色印记。
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一阵不忍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