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焕一身合身西装,头发梳理整齐,手里拎着个小行李箱,身边跟了位助理,一看就是风尘仆仆地刚从外地回来。
他注意到桌上不再冒着热气的咖啡,和郑母略微烦躁的神情,开口问道:
金景焕伯母,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发生什么了吗
郑母唉,我本来让秀妍朋友来接,但现在还没来
金景焕见状,跟身边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助理点头,转身离开。
金景焕伯父伯母,我的车刚好停在机场,要是不嫌弃的话,坐我的车吧
话音刚落,Jessica抬眼看了眼昔日的好友,记得他以前可是个顽皮的小胖子,现在居然也长的一表人才像模像样了。
郑母看了眼Jessica,点头答应:
郑母那太感谢了,我跟秀妍朋友说一声,不用来了。
Jessica站起身,瘦弱的身躯晃了晃,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精力大耗,再加上长途飞行,身体有些负荷不住。
一旁的金泰焕眼疾手快,大手一把扶住了Jessica。郑母见状,有些担心女儿的状况,但因为外人在不好说太多,只是担心的望了一眼女儿,她脸色实在算不上好,就算戴着墨镜也能看出来脸色的苍白。
金景焕你没事吧?
Jessica站定后,感谢地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Jessica谢谢,我没事。只是有些贫血。
金景焕领着郑母一行人到停车场,“滴滴”两声,只见车库不远处一辆黑色7系宝马亮起了灯。
把行李放进去后,几人落座,Jessica与郑母坐在后排,金泰焕启动车子,缓缓驶出。
路上,看车上太安静,郑父打破寂静的范围,开口道:
郑父景焕,你现在在哪上班呢
#金景焕我现在在家里的企业里上班,我爸爸让我先从基层做起,先熟悉一下流程。
郑父点头,是这个理。要换成是他儿子他也会这么要求。
金景焕看了眼后视镜里的Jessica,问道:
金景焕伯母,还是以前那个地址吗?
郑母对,我们家一直在那呢。
郑母你家是不是之前搬走了?
在Jessica成为练习生的第四年,金泰焕一家就突然悄无声息的搬走了,连昔日的邻居郑母一家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
金景焕是的伯母。我们家当时经济上出了点状况,当时那房子花销大,于是就卖了搬出去。现在已经没事了。
Jessica惊讶,居然是这个原因。她当时远在韩国,两家不甚来往后她刚开始还嘀咕,时间久了也渐渐忘却,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郑母那你们那些年很辛苦吧,一定很累。
金景焕当时累了点,但撑过来之后就觉得,当时认为的难过苦楚现在看来真的弥足珍贵,是一次很宝贵的经验。我从中学到了很多,而我妈还说我的性格也沉稳了。
郑母你是沉稳了很多,你以前可是个小捣蛋鬼
郑母边笑边说。
谈话间,时间一下就过去了。刚刚那番话,说者无意,听者却入了耳。
Jessica望着前面驾驶座的好友,有些出神。
金泰焕感受到后面炙热的视线,偷偷抬眼望向后视镜,看到Jessica有些恍惚,他垂下眼,有些心疼她。这几天的事情,闹的特别大,即便他不关注娱乐圈,也看到了新闻。
等Jessica到家之后,正收拾行李的她突然收到了一个短信:
金景焕会没事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做你的倾听者。
Jessica心里一暖,虽然这次事情十分残酷,冷冰冰的资本驱使着一切利益,她被很亲密的人伤害的很深,却没想到能接收到很多来自陌生人或者已经不那么熟悉的朋友的善意。
世界还是美好的,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