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如今官家对从商的态度好了不少,便也想着哪日存点钱做点小买卖。奈何识不得字,这不刚好令千金聪颖,我便求她每日来给我念书,好让我也学习学习。”
“少侠想学,找我便可,何必多费这般功夫。”
“不打紧不打紧,这几日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打发时间了。像家主这样成功之人,时间自然比我的要宝贵许多,哪敢占用。”
“哈哈哈哈,少侠真会说话。”
待一行人终于到了院门口,邵施杰才告辞,并将隐晴拉走了。王沐虽想将她留下但实在没什么名头,一想明日还要她来读书,邵施杰定也不敢对她如何,这才宽下心来。
刚入院,贝贝便摇头晃脑地跑了过来,王沐抱起它,“哎呀,只出去这么一会便想我了啊?”
闫奕看着她,“我倒不知道你还能有这等嘴脸。”
“不然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一场就能解决了?”
进了屋,王沐便迫不及待地对贝贝下了黑手,“我家贝贝毛绒绒的,手感就是好。”随后也不看闫奕,只淡淡道:“有些时候,这么做才是对她最好的方法。”
闫奕不说话,只是在她不远处站着,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来这,也是为了云机的这场集聚吧。”
闫奕点点头。
“感觉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一样。”
“我以为阁主与你讲了。”
王沐哼了一声,“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那你……”
“我必须要去吗?”王沐看向他。
闫奕点头,“往日里,阁主与副阁主都是必到的。”
王沐瘪着嘴,有些不高兴,“那往日的副阁主去哪了?”
“死了。”
王沐一惊,“怎么死的?”
“寻到了仇家,灭了他们满门。最后被朝廷追杀,斩首于城楼之上。”
原来……城门前听来的故事说的竟然是副阁主!
“不是副阁主吗,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拿下?”
闫奕表情复杂,“副阁主并非靠武力决出的。”
王沐疑惑道:“那是靠啥?”
闫奕沉默了。
“哎呀,你说呀。”
“副阁主……必须是女人。”
呃……
就在王沐尴尬之时,窗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王沐大喝:“什么人!”
闫奕翻窗而出,可外面早已没了人影,只见地上躺着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四个大字,“沐儿亲启。”
王沐扶着窗柩,好奇地向他手中张望,“什么玩意?”
闫奕将信递给她,脸色不善。
王沐接过,只看信封,就知道是谁干的。
沐儿:
今日碍于人前,故不好多言。实是有重要之事与众位协商,务必前来。
六月十五,酉时三刻,清胜楼和字号见。
等你哦!
陈霄书
什么鬼?!送信就送信,有必要整得这么吓人,跟地下党似的吗?!
就在王沐注意力全在信上时,浑然没发现闫奕两指间藏着一颗裹了石头的纸条,一息间便已收入袖口。
“阁主写了什么?”闫奕关了窗,问道。
“也没啥,就是让我去,说有重要的事。”王沐叹了口气,“就我这脑子,居然敢跟我商量重要的事。”
闫奕禁不住轻笑了一声。
“笑啥啊?!”
“确实傻。”闫奕在王沐身旁坐下,“走一镖前后只拿不到二两。”他敲了敲王沐的头,“你是来赚钱还是来赔钱。”
王沐吃痛地捂着脑袋,不悦道:“又不是花的你的钱……”
“也不是你的钱。”
“我迟早会还的嘛!”
“我替你还。”闫奕看着她,眼中缠着道不明的情愫。还不待王沐开口拒绝,他接着道:“你以后要一直做这个?”
王沐点点头,“做这个多好,又能到处转转,还能挣钱。”
比起只在一个地方待着,多去几个地方说不定能发现隐藏任务呢?
“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