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
白幼宁正在做饭

我不是不让你去厨房的吗

锅有问题

阿宁!人没事吧,【担忧】

坐下

这油也有问题

看看手

你知道这是什么油吗?这是意大利手工初榨橄榄油,你知道多少钱吗?

手都烫伤了吧?

【心疼】怎么不小心点?

还痛不痛?

没事,不疼了

把白幼宁的手握在手心里:可是我心疼啊

啊!

[难道开窍了?]
[难道开窍了?]

两人对视

我那瓶橄榄油
乔顾:对视[看来咱俩想多了,这人没救了]【十分默契白眼】

多少钱赔你就是了?【白眼】

有钱也买不到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嗓门大了不起

少吵吵两句行不行?时间紧,任务重,幼宁,赶紧回忆一下,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跑哪个口的,社会还是娱乐?

都行

没有

十年前从业的呢

真没有,这还那么苦,其实女生有兴趣也扛不住工作十年几乎没可能

也不一定是记者什么专栏作家了,主编了主笔了,干新闻行业的上海不可能只有你们吧

行,你行你自己找呗

想了想:我倒是认识一个女性撰稿人

叫什么
成蹊


成蹊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你知不知道她住哪啊

知道啊
成蹊家

成蹊姐,我又来打扰你了,我带了两个朋友来

进来吧,屋里有点乱,随便坐

好多绝版的书啊!梅塘之夜,初版的羊脂球,还有莫泊桑的签名,人间喜剧,万历年间的水浒传,这得多少钱啊?

成蹊姐,不好意思啊,他就这样,你多担待

没事,爱书这个嘛,看见好书难免有点兴奋的

[不,在他眼里只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成蹊先生,你就是婉清吧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会过来

当然,卷宗上的记号那么明显,只要看到不起疑也会很难吧,接下来再查查跟死者相关的人不难会找到的我

那你什么时候把卷子送过去的?

我没有亲自登门的习惯,我是寄过去的

那你怎么能确定沈大日会的临死先把卷宗放在桌子上从而引起我们的怀疑呢

他把卷宗放在桌上

是啊!死前还在看卷宗呢

他怎么死的?

真不清楚啊!

按你的意思是说,我把他给杀了,再把卷宗放在桌上的
不会的,案发当天,成蹊姐在医院打点滴,急性肠胃炎,成蹊姐病历还在吧


在

从付费单上来看时间,还有药物剂量,至少要持续五个小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暗中调查当年的案件,最终你发现杀死梁文同的不是刽子手,而是已经进行成为科长的沈大志

没错,这么多年来,幸亏长三堂的姐妹帮忙,终于让我找到一个在案发当晚见过沈大志的人,据他说,王一刀到当时醉倒在地,根本没有能力杀人

你的意思是是沈大志杀死了,你的爱人,然后再嫁祸给王一刀

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可后来或者一个姐妹告诉我,沈大志当年因为不识字,在巡逻队很不得志,时常留恋长三堂,并在喝醉后经常辱骂读书人,梁先生的时候就是撞见了醉酒的沈大志才酿发了血案

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吧!

事实也好,猜测也罢,当晚我寄给沈大志的卷宗时,还给他留了一封信,我告诉他,如不认罪,我便将此事登报,结果当晚他便死于非命,这不是心怀鬼胎,恶有恶报吗?

去哪啊

香满楼啊

去干什么

十年前王一刀在香满楼前面抛设备,故地从游咯

你是想蹭宵夜吧你?

路垚,你慢点
乔楚生一把拽住以沫

楚生哥,你干嘛啊

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长生堂的事,我今天只是去查案

哦!我知道啊,然后呢!楚生哥,我说过了,你过去的事,我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况且你没必要跟我解释的呀

看着淡然离开的以沫#[就是不想你误会才想要解释啊!乔楚生,你明明给不了人家安稳平静的日子,干嘛要去招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