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漾南公子,你父皇还是皇子时真的很贤明、很善良,可能是帝位太孤冷了吧,才让他性情大变的。他虽囚禁我数十年,但我不怨他,这数十年来我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衣食皆足,他待我是极好的。为帝者本必做无情之人,高处不胜寒呐!
宁漾但南公子……你父皇此生真心喜欢的女子只有你母妃,其他不过是逢场作戏,这我敢肯定。
南永淮点了点头,说了句“这些已不再重要了。”便走了……
桑橘未死的消息桑橘的好友及亲人都知晓,他们也常常来枫林苑看望她。失忆后的桑橘依旧性情活泼、对医术颇为好奇,再加上桑橘以前医术便不错,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在医术上面很多都是一点就通,这让宁漾教导也轻松了许多。
虽然南永淮因兰纸阁事务繁忙再加上邹姜儿时刻跟着自己而来的次数少些,但一些重要的日子他都定然不会缺席,比如桑橘的寿辰啊!几位好友一起来看桑橘约的饭局啊!冷修谈和景瑟、燕沆和施妍的喜宴啊!就连周也和业小茴的喜宴他也陪桑橘去了。
后来桑橘和他们都熟识了,也偶尔会去燕州玩玩儿。(所有人都告知了桑橘自己是她的什么人,唯有南永淮似忘却他们往常种种温馨一般一直只以朋友的身份与她相处,但这几年他们都在使劲儿撮合南永淮和桑橘……)
有一次桑橘和南永淮在燕州逛灯会。
燕桑橘南公子,我头上这金簪可是你所送?
南永淮(听完一惊)啊?
燕桑橘(皱了皱眉)不是你所送?可骆兄说是你。
南永淮(终于肯承认了)是我,的确是我送的!
燕桑橘南公子,赠女子发钗可是心仪女子之意,你是否?
桑橘说着说着便离南永淮越来越近,南永淮看着桑橘的脸,怔怔的说了个“是”字。桑橘一听,便踮起脚尖吻住了南永淮,两人口舌缠绵了很久才放开彼此,他们俩却换为了额头抵着额头……
燕桑橘那公子,何时会娶我?
南永淮桑橘,我已想好,再回阁里便将你的事告知于兰姨和姜儿,三年过去了,她们应该也释怀了。到那时,我便可娶你了。
燕桑橘那好,你若娶了我,我便会捎你与我和我师父一同行行医救人,做善事。(桑橘这时所说的师父是宁漾)
南永淮到时候自然都听你的。
灯会何其热闹,桑橘和南永淮也终于互定终身了……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