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桑橘
燕桑橘之前还有所顾忌,不敢在明面儿上杀了你。现如今……我师父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怕连累了广寒宫。
南皇大喊着“来人!来人!”,但尽管外面的人听见了,他们也进不来,因为桑橘在关门的时候就已设了阵法。
燕桑橘那……南知远,你觉得你有错吗?
皇上(依旧是那副为帝的傲慢不改模样)朕没错,朕不会错!
桑橘果断地将剑刺入南皇心脏处,南皇顺着柱子滑倒在地,躺在血泊之中……
燕桑橘空有傲骨,执迷不悟!
桑橘将剑从南皇身上抽出,用手帕草草擦了擦剑身上的血,再将剑重新插入剑鞘,她拿着剑,挥了挥袖子,解了屋中的阵法,外面的人如愿进来了,见到的却是淡然自若的桑橘和躺在血泊中的南皇。
桑橘毫无阻拦的走了,因为无人敢拦她。
宁漾走上前把了把南皇的脉,知道结果后,她放下了手,但她却听见南皇尚有一息之存时,嘴里一直在低声说着“朕错了吗?朕真的错了吗?”
最终……南皇闭上了眼离开了人世,他的眼角缓缓流下两行尚有余温的清泪……
宁漾(低声言道)愿陛下下辈子做个普通人吧!
南皇死后,桑橘回了广寒宫,谢书灵自知她不可能让南永淮喜欢上她,便回了安阳县,南永淮、邹姜儿回了兰纸阁。(南永淮还退去了宁王之位,回归江湖。)
最后还是南永旻登上了皇位,他一上位便为燕州立名,还了燕州及燕青山清白,燕沆受旨回燕州继承燕侯之位,驻守燕州守卫边疆。燕溶最终也没有向南永旻致谢,南永旻一直都不记得他救过燕溶一命。南永萱在齐家老宅得知南皇的死讯后,伤心欲绝,因此还大病了一场。
兰纸阁
南永淮、邹姜儿、贺兰在言竹坟前上香。
贺兰这孩子还这么年轻,居然就……
贺兰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邹姜儿扶住她,安慰地劝道……
邹姜儿阁主,不要太伤心了。
南永淮(对着言竹的墓碑言道)言竹,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后来南永淮和贺兰又和言竹说了会儿话,便走了,他们也想让邹姜儿与言竹单独待会儿……
邹姜儿直接坐在了地上,她流着泪抚摸着言竹的墓碑……
邹姜儿(边哭边说)言竹,你不是说你要和我斗一辈子的嘴吗?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邹姜儿脑海里浮现出言竹死时的画面:言竹当时就躺在她的怀里,吐血不止,他极为小声的说着:“姜儿,日后言竹便不能陪着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和少主!”
言竹极为艰难的抬起手臂想再触摸一下邹姜儿的脸,他慢慢的抬起,就还差一点儿便能碰到,但他就在那一厘之差的地方永远定格,他的手软软的垂了下来,他也闭上了双眼……
邹姜儿当时哭着喊着让他醒来,但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邹姜儿从回忆中抽回,看着自己眼前的墓碑,一直在不停的掉眼泪,后来她又哭得嗓子都要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