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缓缓落山,南永淮见天色已晚,山间地势又很复杂,不宜继续赶路,便和邹姜儿、言竹在林子里休整。
言竹在努力地生火,而邹姜儿则在不住的帮他加柴。
邹姜儿小竹子,你说殿下是不是傻?甘心被钟家那鬼丫头利用!
邹姜儿说着说着还瞥了一眼正靠在树上闭目养神的南永淮。
言竹(却是极其不配合的言道)殿下的心思哪是你我能猜测的呢?别瞎说话。
邹姜儿听了立即瞪了一眼言竹。
邹姜儿不敢说实话的家伙,胆小鬼!
半醒着的南永淮自然是听见了邹姜儿所言的,但他并不想开口辩解。
而就在林子的不远处,有一个红影穿梭于林中,那速度极快,让人辩别不了。耳尖、十分警惕的南永淮听着了那衣衫与草林的磨擦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他腾的一站起,环视了一圈周围。
南永淮(喊道)谁?
邹姜儿和言竹听到南永淮这突然一喊,顿时吓了一跳,往黑漆漆的周围看去,而周围没有红影,只有夜虫在叫个不停。
邹姜儿殿下,你莫非是听错了?
南永淮没有,我肯定没听错!
南永淮话落,他们正上方的那棵大树的一树梢上便躺着一蒙面的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嘿嘿,兰纸阁的少主耳力不错嘛!
一听到这声音,南永淮三人便齐齐朝上望去,看到红衣女子正支腮看着他们。
邹姜儿你是谁?
燕桑橘本殿主已三年没出山了,你们不会已忘记本殿主了吧!
邹姜儿三年?殿主?
后来南永淮三人齐齐想起“广寒宫烟罗殿主”的名讳!
南永淮烟罗?!
红衣女子翻身下落,绝好的轻功让她以很美妙的姿态缓缓落地,她稳稳落在南永淮面前……
红衣女子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明亮的眼睛让南永淮十分熟悉,就连声音也是那么熟悉,南永淮听到红衣女子所说的第一句话便觉察到她的声音很像桑橘,现在近看连眉眼都那般像……
南永淮(心想)不,肯定是巧合!肯定是!
南永淮屏气凝神,终于恢复了平静……
南永淮(平静地问道)烟罗殿主己消失于江湖三年,怎又重回了呢?又为何找在下呢?
红衣女子突然用手轻轻抚上南永淮的脸庞,这一举动让邹姜儿和言竹都叹为观止!
燕桑橘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进宫穿的那身红衫吗?和今日穿的这身广寒宫的衣裳区别大吗?
南永淮听到这一席话,顿时木在了原地,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桑橘,而桑橘却一直保持着那个笑容……
南永淮(声音都有些颤抖)姜儿,言竹,让我跟烟罗殿主…单独聊聊!
邹姜儿和言竹对望了一眼,很知趣的走远了些!
南永淮桑…桑橘?!
桑橘缓缓扯下了自己的面纱,她刚刚那明朗的笑容已经变成苦笑。
当南永淮看见桑橘的脸后,他只感觉心都抽痛了起来,全身都快没知觉了,他真的希望面纱下的那张脸是自己完全陌生的面容,他真的很想打翻之前自己的全部猜测,结果…结果…真是她!是自己喜欢的桑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