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橘失魂落魄、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一路上不小心撞到了行人,行人骂骂咧咧了几句,但桑橘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突然,她面前有一个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桑橘没有抬头看他是谁,只是绕着他走,那人却抓住了桑橘的手腕。
南永淮桑橘,你怎么了?
桑橘听着这熟悉的男音便抬眸看了一眼。
燕桑橘(淡淡的说道)原来是你呀!
南永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这般没精打采。
燕桑橘南永准,我哥不要我了!他真的不要我了,呜呜呜~
桑橘哭出了声,让南永准看着好生心疼,他揽过桑橘的肩膀…
南永淮走,去客栈里细说。
(转换场景)
燕沆所在的客栈
燕溶扶着也失魂落魄燕沆坐下。
燕溶哥,我知道这事太大了,换谁也接受不了,你先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聊。
燕溶欲走,却被燕沆拉着坐下…
燕沆我有些事要问你,先别忙走!
燕溶哥,你问吧!
燕沆这三年你是怎么生活的?你最好把你被绑架后的事都跟哥好好的述说一遍。
燕溶便开始了长篇大论的谎话叙说…
燕溶我本来好生生的在自己卧房休息,结果醒来便在一个荒庙里面了,我被人绑着,面前是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们说可以留我一命,但…我不能再踏足燕州,也要从此隐姓埋名,不能让任何人知晓我燕州郡主的身份。
燕溶我当时真的好怕,想着大不了他们放了我之后,我再悄悄的回燕州就是了,但那三个壮汉脑子却不笨,说会一直暗中盯着我,让我别想耍花招,不然就会一刀子了解我,所以,三年里…我四处流浪,给人浣衣、在酒楼当帮工,再也没敢回燕州。
燕沆那你为何来了安阳县?
燕溶或许是老天垂怜,我原来的打工所在的酒楼搬迁到安阳县,几日前,我也跟着过来了。
燕沆将燕溶的手摊开,看着她手上的茧…
燕沆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燕溶(眼里佯装含着泪,摇了摇头)不苦,能再见到哥哥你我便觉得什么都不算苦了。
燕沆摩娑了几下燕溶手上已经痕迹很浅但尚且用肉眼识别的出的老茧。
燕沆(好似无意的提及)这茧看着也有些岁月了,倒不像是新茧。
燕溶心中一颤,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燕溶(笑道)我浣衣也才半年时光,后来两年半的时日都是在酒楼帮忙上菜的,酒楼的老板娘可喜欢我了,都不舍得让我洗一次碗。
燕沆那什么时候带我去酒楼看看吧,我想亲自谢谢那位老板娘。
面对燕沆的凝视,燕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她干笑着说了一句“好!“
燕沆溶儿,有什么事就跟哥说,没什么不好说的。
燕溶哥,我可什么都跟你说了呀!
燕沆我的意思是你只是略略跟我讲了一遍,等哪日空了,再详细讲给我听听,我想知道你这三年里的点点滴滴。
燕溶(点了点头)好,哥,我知道了。
燕溶这才感觉到了燕沆没有多信任她,他也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榆木脑袋,现在他变聪明了不少,也真是不好骗。
燕沆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烟罗身份的?又是如何知晓她顶替了你的身份?
燕溶哦~是还在被那三个壮汉关着的时候,我偷听听到的,他们说烟罗殿主已经成功成为了燕州郡主。
燕溶当时我可还吓了一跳,他们口中的烟罗殿主莫非是江湖上那个女魔头?就刚刚我还半信半疑的说出了她的身份,没想到她还真是。
燕溶(又问道)哥,你说我跟她长的一模一样…是巧合吗?
燕沆或许她是使了易容术,或许…真是巧合。
燕溶哦~